今天實在是起得早,又走了那多山路。
江挽月累了,打了一個哈欠,迷迷糊糊的說話的聲音消失。
傅青山抬眸看,沒出聲,抬手給傅知安和傅知樂比劃了一個噓聲的手勢,讓他們安靜下來。
傅知樂著江挽月的側,小腦袋一靠上去,也閉起眼睛,想睡覺了。
傅知安稍稍起,喊了一個位置,輕聲喊道,“爸爸。”
傅青山走過去,“怎麼了?”
傅知安從被子裡出小手,指了指傅青山在修理的紅燈籠,含含糊糊火說,“爸爸,這裡斷了。”
傅知安說完,也打了一個哈欠。
他蜷,躺在暖呼呼被子裡睡覺。
傅青山拿起紅燈籠看了看,那是一段藏在燈籠框架下的電線,很小的一個細節,傅青山沒注意到,但是傅知安一眼看出來了。
原來是斷了電線,怪不得一直不亮燈。
“臭小子,看來這些年沒白拆家裡的東西……”
傅青山低沉的聲音裡帶著笑意,眼神溫看向床上的老婆孩子,給他們拉了拉了被子,起去關房間裡的燈。
……
江挽月一直沒忘記要給江老首長看病,當江老首長再一次胃口不好,吃不下東西的時候,送江老首長回房間。
本以為江老首長,累了困了要睡覺,但是江老首長讓開啟收音機。
房間裡的收音機放在床頭的位置,一開啟來是廣播電臺,是江老首長最喜歡的戲曲節目。
老人家眼睛不好了,看不了電視, 往日里就喜歡聽聽收音機打發時間。
像是智取威虎山,他能坐著聽上一兩小時。
江挽月拿起毯,往江老首長上蓋上。
江老首長慢慢睜開眼睛,眸亮著,“月月,我這把老骨頭還沒那麼快死,不用對我這麼小心翼翼。”
“爺爺,你說什麼呢,我照顧你天經地義。 我還等著你活到一百歲呢,到時候把哥哥們都喊過來,給你辦壽宴,多熱鬧啊。”
“也就你這小丫頭敢想。”江老首長搖搖頭,並不指那一百歲壽宴。
祖孫兩人跟小時候一樣,你一句我一句拌。
江老首長的神看著好了些,瞅著江挽月問,“這幾天我看你爸媽都高興,是不是老三那邊有好訊息了?”
眼神不好的老人家,卻對家裡的每個人都瞭如指掌。
江挽月在江老首長邊坐下,抬眸緩聲慢慢說。
“……三哥有希能醒來,我和醫院裡所有醫生都在一起努力,一定會有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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