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策瀾悄悄來了。
他看著我，沉默了很久。
「摺子的事，孤不知道，孤若知道，絕不會讓它遞上去。
」
我笑了下，沒說話。
李策瀾也沉默了。
過了會，他艱難道:「孤是真的心悅你。」
我認真想了想，最終只是回覆:「多謝殿下厚，民擔當不起。」
離京的那日，下起了小雨。
謝清硯和謝清騁撐傘立在雨幕中目送馬車離去。
謝夫人突然開口:「其實我看得出來，你喜歡清硯。」
我怔怔出神，有些不好意思地了帕子。
「什麼都逃不過母親的眼。」
謝夫人突然了我的臉。
「我問過清硯，他若說喜歡你，我一定不會阻攔你們，可他沒有，我便知道你們不了了。」
我沒有說話。
謝夫人嘆了口氣，只是握我的手。
像兒時我喪失雙親後，牽著我的手一步步走進謝府那樣。
19
謝家的老宅在江南的一條巷子裡。
安頓下來之後，我開始在照顧二老之餘教鄰里幾個孩子認字。
一開始只有三四個。
後來越來越多，廂房都坐不下了。
謝夫人便把花廳讓了出來。
我不收束脩，又不管窮富一概接收。
漸漸的，書孰在這裡有了些名聲。
期間。
謝清騁藉著探親的名義來了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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