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是郭小雨,年齡十六,市婦保健院出的,不會有錯。」
我的聲音很平靜,「而且,程欣士懷疑郭小雨懷孕這件事,與你有關。」
「與我有關!」
郭威的聲音猛地拔高,震驚和憤怒溢於言表。
「瘋了!我是爸爸!我看著長大的!怎麼能有這種念頭?這是誹謗!是汙衊!」
他激地在辦公室裡走了兩步,扯鬆了領口,呼吸重。
「說你看郭小雨的眼神,『不像父親看兒』。」
我複述程欣的指控。
「說你過度關注的穿著,干涉的生活,對的態度超出了繼父的界限。」
程欣的指控擊潰了郭威,他頹然跌坐在沙發上。
「是,我們最近是在冷戰,因為小雨的事。」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但我沒想到......沒想到會這麼想我,還去跟你們這麼說。」
「為什麼冷戰?」
郭威沉默了很久。
「程欣一直想要個我們自己的孩子。但試了很多辦法,都沒。這事了心裡過不去的坎。」
他艱地開口,畢竟是家醜。
「小雨越來越大,出落得漂亮,眉眼......確實越來越像程欣年輕時候。有時候我看著小雨,會有點恍惚,想起程欣以前的樣子。」
「可能就因為這個,程欣就覺得我眼神不對,說我把對沒能出生的孩子的,甚至是對年輕時的,扭曲地投到了小雨上。
我們為此吵過很多次。」
他抬起頭,語氣急切。
「警察同志,你得理解我。我娶程欣的時候,小雨九歲了。不是沒人勸過我,說孩子這麼大,又是個孩,養不了,何必呢。但我就是覺得程欣人好,這個家需要個男人撐著。我是真心想當個好父親,想把小雨當親生兒疼。」
「是,我是在上投了很多心,怕學壞,管吃穿用度,關注什麼朋友......可我那不是因為在乎嗎?我把我能給的、最好的父都給了,這難道有錯嗎?就因為我管得多一點,程欣就往那麼齷齪的方向想,現在還......還懷疑我讓小雨懷孕?這太荒唐了!太傷人了!」
他的辯解充滿自我合理化的悲,將一個控制慾強、投錯位的繼父形象,包裹在「深付出反被誤解」的委屈中。
「郭小雨對你的態度怎麼樣?你們關係親嗎?」方晴問。
郭威頓了一下,眼神閃過一晦暗,但隨即變得和。
「小雨......小時候還好,我林叔叔。大了以後,是有點向,話不多。但我覺得,心裡是知道我對好的。我下班累了,會默默給我倒杯水。」
「我給買的服、禮,也都穿、都用。孩子嘛,青春期,總是有點自己的小心思,跟父母不親也正常。但我相信,我們之間是有的。」
這番話避重就輕,將他單方面的付出和,演繹了雙向的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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