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分兩組。」老徐立刻部署,「一組,馬上排查黃明山名下車輛最後出現區域,調取所有監控。二組,去他公司的註冊地址實地排,查清實際經營地和人際關係。三組,技支撐,即時分析通訊和網路態。」
「你們倆,」我對老李和方晴說,「跟老徐的一組,直接參與搜捕。方晴,你同時對接後方,梳理所有已知害者的叉資訊,尋找黃明山的習慣和行為。
」
沒有多餘的廢話,所有人像上發條的齒。
老徐著遠零星燈火:「這類人最難搞。看起來普通,藏在人堆裡,乾的卻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事。」
「所以他必須靠網路。」我補充道,「在現實裡,他什麼都不是。只有在那些孤獨孩的螢幕後面,他才能扮演全知全能的『上帝』。」
「這次,」老徐眼神銳利,「咱們把他從螢幕後面揪出來,讓他看看,現實裡的法律,管不管得了他這個『上帝』。」
18
「杜隊,有發現!」對方的聲音很急,「我們接到群眾舉報,在城東一個廢棄工廠附近,看到一輛黑 SUV,車牌號對得上,是黃明山的車!」
「位置發給我,我們馬上過去!」
「已經派人過去了,但那地方很偏,等我們趕到可能需要半小時......」
「盯住那輛車,別打草驚蛇!」我翻??床,「我們立刻出發!」
醒老李和方晴,我們驅車趕往目的地。
郭小雨,堅持住。
我們來了。
廢棄工廠旁的線索斷了。
黃明山的黑 SUV 像一被拋棄的軀殼,靜靜地停在荒草中。
人卻不見了,連同郭小雨一起,消失在這座城市的褶皺裡。
搜查持續到第二天中午,一無所獲。
桂平市警方几乎出了所有能調的警力,以工廠為圓心,五公里、十公里、二十公里,旅館、出租屋、倉庫、爛尾樓,甚至橋和公園,都翻了個遍。
沒有。
黃明山和郭小雨人間蒸發了。
臨時指揮部裡,每個人臉上都寫著疲憊和焦灼。
郭小雨失蹤第八天了,黃金救援時間早已過去。
我們都知道那個殘酷的統計數字,未年人失蹤超過七天,生還率會斷崖式下跌。
「監控呢?」我問老徐,聲音嘶啞。
「擴大了時間範圍,從昨晚六點到今早六點,這片區域周邊二十個路口的監控全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