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並不喜歡許白雲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我反駁說,「你又比我大不了幾歲,以後別我小屁孩了。」
「那你什麼?」調侃著,跟我開玩笑,這種輕鬆的氛圍,讓我很是喜歡。
我想了想,很認真地說,「就我陳遠山吧。」
「那多生分,我還是喜歡你小山,小屁孩。」許白雲就是故意的,我竟覺得十分可。
「你手裡拿的什麼?」我看到手裡拿著一套服,好像是男士睡,心裡期待著,應該是給我的吧?
沒想到,許白雲卻說,「這是我給劉志剛買的睡,他說以後會經常來我這,我提前準備的。」
我本來輕鬆愉悅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劉志剛居然要經常來這?
他憑什麼?
「你洗好了嗎,洗好了出去,我把這套睡洗洗。」
我沒洗好,但我在裡面待不住了。
想到以後要經常看到劉志剛和許白雲卿卿我我,我的心理就像窩了一團火一樣,十分難。
許白雲洗完服,又拿了一套睡走過來,「諾,這是給你的。」
給劉志剛買了睡的同時,也給我買了一套。
可,我的心卻完全高興不起來。
我把睡還給了,「我穿不慣這玩意,你還是留給劉志剛吧。」
「你這孩子……馬上就是夏天了,你總不可能天天穿個大衩在家裡走來走去的吧?」
「不要我孩子,我陳遠山。」我強調。
許白雲說,「行行行,陳遠山,小山,這裡是城裡,不是農村,你可不許不穿服在家裡走來走去的。」
「咋?你怕看見我的子忍不住啊?」我也不知道的什麼瘋,竟然跟許白雲開起了黃腔。
之前跟我一個號子的,有一個老流氓,就喜歡開黃腔。
老東西因為猥被抓了很多次,可每次出去,他還是忍不住。
他說人就是這個世界上最銷魂的,他寧願死,也不願意不人。
可他一沒錢。二沒工作,長相也不行,沒人能看得上他。
他就只能意一些的,來獲得滿足。
那老東西雖然長得一臉猥瑣下流,但說起人來,真的頭頭是道。
他說,人不能靠真誠,要半真誠半,而且要撂到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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