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道人竟然為自己說話,敖烈心中對其頓時大為改觀。
可仍是冷哼道:“你那道人莫要以為說幾句好話我便會服你,我看你年老力衰,也未必有甚本事。”
敖閏頓時氣得七竅生煙,若不是有陶潛及時攔著,恐怕已經衝了過,將其暴打一頓。
陶潛聞言也不惱,只是笑道:“我觀三太子面貌骨,皆是不凡,龍族之中,難得的上乘之選,此番降妖恐怕也是打了勝仗,想來也有廣大神通。”
“那是,那是。”聽聞陶潛的吹捧,敖烈鼻子不由得翹起了幾分,頓覺眼前這個老道倒是有幾分順眼了。然而陶潛接下來的話卻頓時氣得他三尸神跳。
卻見陶潛再次笑道:“不過貧道觀三太子雙目含火,氣躁而意浮,此乃“意馬未收”之相,修道之人當知心猿縱跳,意馬賓士,若不早加羈勒,恐有殺之禍。三太子可否隨貧道一同修行,馴服這匹意馬?”
敖烈然大怒,厲聲喝道:“你這道人,你說了一堆玄乎話,我半個字也聽不懂。什麼心猿意馬,什麼殺之禍,不過是些騙人的把戲,也敢哄騙於我!”
他將左手劍尖往前一指,直指陶潛,語氣倨傲:“想收我敖烈為徒也不是不行,你若打得贏我,我便認你這個師父!打不贏,趁早回你那枯骨嶺種樹去!”
“放肆!”
敖閏一掌拍碎了龍椅扶手,震得整座大殿嗡嗡作響。他幾乎是咬著牙出字來:“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上仙乃是久修得道的地仙!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也敢囂,速來認錯。”
“龍王。”
陶潛再次出手阻攔,只道:
“三太子所言非虛,貧道自修行以來,確實沒甚麼本事,只是昨日恰好練了一口法劍,不知三太子可否領教領教,若能躲得過貧道法劍,貧道就此離去,如何?”
那三太子聞此言,頓覺陶潛無有甚本事,起膛,傲然道:“有何不可?莫說一口劍,就是十口百口你休想奈何得了我!”
話音剛落,卻見陶潛袖袍一翻,探手袖,一把握住劍柄。
錚!
法劍出鞘!
七彩華轟然綻開!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華織流轉,照得滿殿蝦兵蟹將睜不開眼,連那珊瑚柱上鑲嵌的夜明珠都黯然失!
敖烈瞳孔驟。
陶潛只將法劍往前一拋,口中輕吐一字:
“去。”
那法劍離手便化作一道七彩虹,無聲無息,快如閃電,直朝敖烈面門飛去!
敖烈大駭,本能地雙劍叉,往前一架。
叮!
左手劍與法劍鋒刃方一接,便如朽木遇快刀。那柄寶劍從劍尖到劍格,一分為二,斷口平整如鏡,赤紅熔猶在斷面上一閃而滅。
半截劍翻滾著飛出去,釘在殿柱上,嗡嗡直。
敖烈大驚,右手劍連忙補上,堪堪擋在前。
又是一聲脆響,右手劍自中段而斷,碎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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