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潛沒。
“貧道還沒說找誰,你怎知帶我去何?”
白鹿子一僵,背上鹿微微豎起,暗道一聲不好,要是讓這老東西知道王清是自己擄的,那還了得?到時候怕是不得掉我上一層皮。
它當即強心虛,昂起鹿頭,不屑道:“這座山兇名在外,方圓千里的妖怪都繞著走,尋常人更不敢踏足半步。五年來只進來過一個,那人必定就是你要找的!”
陶潛盯著它看了片刻,也不追問,只笑了笑,拄杖道:“帶路罷。”
白鹿如蒙大赦,轉便朝山中行去,四蹄雖沉重如灌了鉛,卻走得飛快。
陶潛跟在後頭,不不慢。
白霧翻湧如故,可白鹿行,霧氣竟自向兩旁退開,讓出一條丈許寬的小徑來。
果是識途的。
白鹿在前頭引路,陶潛杵杖在後頭跟著。那白鹿不知修的是何等神通,霧到了白鹿跟前便自行退避,好似僕從見了主人,乖乖讓出道來。
兩個一前一後,走了足有小半個時辰,山路越行越陡,腳下碎石嶙峋,兩旁盡是些半死不活的枯藤老樹。
白鹿忽然停住腳。
“到了。”
陶潛抬眼去,半山腰一塊凸巖之下,果然凹著一石窟,口不大,勉強容兩人並肩而。
中一個人影盤膝而坐,形消瘦,面有菜,正閉目打坐。
“王清。”陶潛喚了一聲。
那人影猛地睜眼!
王清定睛一看,口立著一個花白眉的老道人,杵著桃木柺杖,笑眯眯著他,不是陶潛又是誰?
“真人!!”
王清一躍而起,三步並作兩步撲到口,撲通便跪了下去,聲音都劈了:“弟子......弟子等真人等了五年!真人果然來了!”
陶潛杖把他撥起來,上下打量一番,見他雖憔悴,神魂卻穩固,點了點頭:“沒傷著便好。”
王清抹了把臉,忽然皺眉道:“真人,這霧中迷人五,辨不了方向,弟子困了五年都走不出去。真人是怎知弟子在此的?”
陶潛還沒開口,王清目一移,落在了陶潛後那頭白鹿上。
他渾一震,臉大變!
“真人小心!”王清猛地擋到陶潛前,指著白鹿厲聲道,“就是這畜生擄的我!五年前它將弟子擄進此山,困在這霧裡,我出太上木寶籙!它要搶真人封神的法籙!”
陶潛眉頭一挑,緩緩轉向後。
白鹿站在三丈外,額心那個金烙印的“封”字還在。它對上陶潛的目,非但不懼,反而仰頭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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