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瓊深知餘政恩狡猾,也不是吃素的,一轉眼就想好了託詞。
當然,餘瓊也沒說假話,確實是抵押了房產開的酒吧。
“這樣啊,行,那你抓把那破酒吧理了吧!房間鑰匙可以給我了吧,我得早點搬過去,好給你們倆騰地方不是?”
餘政恩覺得餘瓊說的也在理,這一來一去的,怕是耗時不,倒不如他先帶著家裡人住進去著,再慢慢的把房產弄到自己名下。
反正現在陸家瀕臨破產狀態,餘瓊也不知道誰幹的,只要住進去了,那還不是他怎麼說怎麼算?
那可是潛龍灣別墅區啊,一般人,可沒資格住進去,讓餘瓊住了這麼久,真是浪費資源。
“這……好吧!”
餘瓊無奈,只好把鑰匙拿了出來給了餘政恩。
“行了,回頭我搬完家,把鑰匙給你們送過來,你們倆先在這住兩天吧!”
餘政恩強著心頭的激,興高采烈的接過鑰匙,揚長而去。
房門關上的剎那,餘瓊好像失去了全的力氣一般,癱坐在了床邊。
抖著手臂著餘佳欣的後背:“佳欣啊,對不起,媽該死,媽不該打你,可是,媽這都是為了你啊!”
“媽……兒不怪您,都是兒的錯,要不是我得罪了陸振東,你……你也不至於……”
餘佳欣拉住了餘瓊的手,抱著餘瓊,兩人一起痛哭起來。
另外一邊,打了一夜電話都沒有找到餘佳欣的沈辰在潛龍灣別墅區失魂落魄的了一晚上,終於等到了天亮。
他原本想在別墅區裡找一下餘佳欣,可是別墅區裡規矩很多,即使他是首富之子,也不能肆意踐踏這些規矩,他只能站在門外,遠遠的看一下四的別墅,卻無法進別人的領地。
天剛矇矇亮,沈辰就跑回了金陵大學。
大學校園那麼大,想要找一個人還是難的,生宿舍門口守了兩個小時,也沒能發現餘佳欣的影。
眼看著到了上課時間,校廣播站突然開始廣播,要求所有人到育館集合,校會即將召開!
整個金陵大學,足足上萬人,居然都要在育館集合,還是臨時的全校大會,這可是前所未有的!
沈辰一邊往育館方向走著,一邊四尋找著,邊過往的學生們都在議論紛紛。
“知道這次開校會是為了什麼麼?”
“不清楚啊,你知道?說說唄!”
“這你都不知道啊,聽說大一那個窩囊廢,就是前兩天朋友圈裡圈跪的那個,要被開除了。”
“我去,犯啥事就被開除了?人家都跪了,還給開除?”
“這你都不知道,得罪了人了唄。”
“這個我知道,我聽說這小子把陸振東打了,剛好是在整風校紀期間,鬧大了,郭主任親自拍板辦的。”
“我去,他敢打陸振東?別開玩笑了,他不是個窩囊廢麼?都給人下跪的主,還敢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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