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老頭,你怎麼回來的?”
王文清關門後有些欣喜的問道。
“老子在順寶堂苦難,你孫子倒是在這裡吃的好喝的好!”
韓寶臣一副吊兒郎當的老不樣子,走到桌子邊,抄起烤串就擼了兩串,又拿起一瓶啤酒,咬開蓋子,咕嚕咕嚕的灌了多半瓶下去,這才舒爽的打了個酒嗝,然後用髒兮兮的袖子抹了一把,坐在了桌子邊。
“問你話呢,怎麼回來的?”
王文清是任英東的心腹,韓寶臣是任家老人,兩個人算是朋友,卻談不上多信任。
“能怎麼回來的,老子巧施妙計跑回來的唄。”
韓寶臣翻了個白眼,跟個老無賴似的。
“那小子看著就是個人,你這個裝死的辦法就被人識破了,你還能騙得到他?你有見到孫炳和劉浩源沒有?”
“這小子把他們兩個留下來到底什麼想法?”
王文清覺得韓寶臣肯定知道些什麼。
“咱們來的時候不是看過他的資料了麼?”
“我跟他說我是李家的人,李家那個李恩柏的小子不是跟他有過節麼,找人來坑他一下不是很正常?”
“他中途接了一個電話,好像急的,就把我捆在一個屋子裡,說是先出去一下就走了,那繩子能捆得住我一個外練高手?”
韓寶臣說的都是他跟沈辰商量好的藉口,這個藉口是最合適的。
“他就這麼相信你了?沒拿你怎麼樣?”
王文清怎麼都覺得沈辰沒那麼好忽悠,可是又找不到韓寶臣的破綻。
“能拿我怎麼樣?他一問,我就竹筒倒豆子都說了,為了獲得信任,老子捱了好幾掌,都給他跪下了。”
韓寶臣指了指自己的臉上的傷痕。
這也是他自己的苦計,為了讓王文清相信他的話,老頭子非讓沈辰給他兩掌,結果就這樣了。
“他就沒質疑你的份,沒拉著你去跟孫炳和劉浩源見面對質?”
王文清總是覺得這其中有什麼貓膩,都怪他中午跑的太快了,怎麼沒想到回去繼續監視一下。
“你那是做賊心虛,你不說你是來幹什麼的,他能知道你是任家的人?”
“再說了,我們要是任家的人,為什麼不幫著孫炳和劉浩源一起對付他?”
“他知道你是練高人,三個練高人,加上我這個外練巔峰,在韓家當時那個況下,我們兩個是不是打破平衡的砝碼?”
“我說王文清,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啊?老子費心費力,捱打罪的跑回來了,你還在這問這問那的,老子跑有人跟蹤我,我特麼繞了大半個金陵城才回來的,你再,老子就不跟你一路了。”
韓寶臣被王文清問的心裡發虛,怪眼一翻,開始不講理起來。
“行, 行,行,我不問了,你說的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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