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直播平臺,為了能夠得到利潤,都會用各種吸引眼球的方式,這是行業規則,所以用些稀奇古怪的手段也無可厚非。
但是企鵝集團的做法就顯得很過分了,居然用上了的催眠,可以想象的到,一個直播間裡怎麼也有幾千人,每個人都像蘇啟堯那樣,中招以後把所有家都投進去,直播間所得的收益有多麼可觀。
而且像這種直播間不止一個,害的也不是蘇啟堯一個人,將會有多人為此傾家產。
沈辰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所以決心阻止。
江萊想了想,問:“我們是不是向有關部門反映一下?”
沈辰擺手:“沒用的,當年企鵝集團就是靠著抄襲起家,多公司和馬家打過司,最終都不了了之,馬騰一直說他是普通家庭,這是騙人的鬼話,至有很強力的人在支援他。”
江萊覺得沈辰說得很對,馬家從網際網路剛開始興起的時候就用各種險手段,迅速積累財富,卻沒有因此而到制裁,必然有龐大的保護傘,舉報是沒有用的,再說他們也缺乏最直接的證據。
“先追查到直播間的地址,找到直接證據,我給李主任打個電話。”
沈辰在文化部門也不是沒有關係,那就是李主任,過上次的接,能覺到李主任是一個很正直的人,這件事他應該不會坐視不理。
電話打過去,沈辰把直播間的事說了,李主任先是一驚,然後沉聲問:“你能確定,背後做這些的是企鵝集團?”
沈辰肯定的說:“過我派人追查得結果,所有收都轉到企鵝集團的賬戶裡,我想基本上可以確定了。”
“邏輯上雖然說得通,可是沒有直接證據,這件事不好定啊,你也清楚的,企鵝集團是網際網路行業中的龍頭,雖然文化部門對其有一定的約束力,可終究約束力有限,而且我不能直接去查,牽扯的人太多了。”
李主任有些為難的說,他雖然級別不低,但馬家背後的利益集團,不是他能夠撼的。
沈辰知道李主任的為難,即便他是個正直的人,到了這個位置上,考慮的問題自然很多。
“李主任,如果我找到了直接證據呢?”
李主任沉默片刻,說:“真要有直接證據,我會如實向上級反映,這件事的質和詐騙沒有區別,已經犯了法律,我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點你可以放心。”
“那好,李主任,等我訊息。”
放下電話以後,沈辰問江萊:“多久能追查出直播間的地址?”
江萊皺眉說:“架設直播間的也是個高手,設定了很多反追查的程式,我們的人技有限,可能無法破解。”
這個答案在沈辰的預料當中,企鵝集團早有準備,不會讓這些直播間暴,相比之下,自然是企鵝集團的電腦高手更多了,追查起來沒有那麼容易。
沈辰沉片刻,說:“那就只能做一隻上鉤的魚了。”
他回頭問蘇雨漩:“有沒有能夠抵催眠的方法?”
催眠也在醫學的範疇,為醫世家的蘇雨漩,或許有解決的辦法。
蘇雨漩想了想,說:“辦法有很多,首先要堅定意志,其次就是用各種刺激來緩解心理疲勞,比如疼痛。”
沈辰點了點頭,說:“我明白了,可以開始釣魚了。”
江萊笑了:“你不會想做魚餌吧?”
沈辰淡淡的說:“江南首富之子,最近風頭盛極一時的沈,還有比我更好的魚餌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