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沈辰的態度,讓韓金也沒有想到,他本以為沈辰一定會推,把責任推給別人,沒想到他竟然攬上了,這還真不按套路出牌。
不過這也讓韓金心裡一陣竊喜,僅僅憑藉著這點事,本不可能把沈辰連拔起,最多就是查封酒吧,讓他傷筋骨而已,但沈辰願意負責,裡面能做的文章就太多了。
想到這裡,韓金的眼珠一轉,笑著說:“既然沈願意負責那就再好不過了,當然,我還是願意相信沈是清白的,那你看是不是要請沈回隊裡接調查?”
沈辰淡淡的一笑,說:‘現在還不用那麼著急,我想王重的行肯定不止這一個,還是一起清算了吧,免得到時候麻煩。’
韓金沒有說話,他要是回答了,不就等於印證了沈辰的話了麼,所以這時候裝作不知道,不給沈辰留下任何把柄才是最穩妥的,一個細節都有可能決定敗,老油條都明白這個道理。
很快,警員把笑氣和那些人都帶出來了,這是有力的證據,雖然沈辰知道這是故意栽贓的,但也沒有說話,讓江萊非常著急,如果沈辰據理力爭,憑他的影響力,這些警員也不敢怎麼樣,畢竟金陵的沈家是第一家族。
可是沈辰穩如泰山,一言不發,看著就讓人心急,不過江萊忽然明白了,看樣子沈辰是有了計劃,否則也不會這樣,至以他的格,被人陷害一定會反抗,不會慣著韓金。
這時,韓金的手機響了,他接通電話,問:“老錢啊,有事麼,我正在沈的酒吧執行公務呢,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掛了。”
“老韓,還真有事,沈在不在,你帶著他來鴻鵬娛樂,他的娛樂公司在賬目上有問題。”
電話裡的人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韓金笑著對沈辰說:‘不好意思啊,沈,你先不能和我們去警隊,得先去一趟你的娛樂公司,聽說賬目有問題,這是稅務負責的,剛才稅務部門的負責人錢志江給我打來電話,看樣子今天您的麻煩還真不。’
沈辰微微一笑,他知道王重一定會對自己所有的產業下手,除了酒吧之外,首當其衝的肯定就是娛樂公司了。
稅務部門的負責人錢志江,很明顯應該和錢峰是一家的,這些家族都是盤錯節,在很多部門都安自己人。
江萊愣了一下,鴻鵬娛樂的賬目怎麼可能有問題?這分明是不可能的事,不過沈辰依舊沒有爭論,抬手說:“行,那我們就去看一看好了。”
韓金還沒有到得意忘形的地步,所以不敢給沈辰帶上手銬,只帶了幾個警員,和沈辰,江萊一起到了鴻鵬娛樂公司。
錢志江是一個禿頂的男人,他已經在鴻鵬娛樂公司的門口等著了,藍的工裝格外醒目,娛樂公司從來不缺新聞,什麼時候都有記者在,剛好一群記者看到這一幕,都當了大新聞,紛紛在遠拍照。
江萊的心裡一,如果這些記者把新聞發出去,就算自己問心無愧,造的影響也是非常巨大的,畢竟三人虎,這會給鴻鵬娛樂造很大的名譽損失。
可是又不能阻止,因為稅務部門執法是天經地義的事,任何公司都必須要配合。
江萊焦急的看向沈辰,只見沈辰依舊是風輕雲淡的樣子,似乎一點也不放在心上,這讓江萊更加不解了,要說酒吧只是小產業,即便被查封了對沈家的影響也不大,可鴻鵬娛樂是支柱產業之一,萬一出了問題,可是要傷筋骨的。
錢志江走上前來,拿出一份合同,對沈辰說:‘沈,我們就不來這些虛的了,你看一下這份合同是不是林詩涵小姐籤的?’
沈辰拿過合同一看,簽名確實是林詩涵,但是字跡上不像,不過蓋著鴻鵬娛樂的公章,證明合同是生效的。
“這份合同是林詩涵小姐的代言合同,我們查過賬目,代言費是三千萬,可是在合同上只有五百萬,其他的資金,都是對方以不同形式轉鴻鵬娛樂的,所以我懷疑你們搞合同,目的就是為了稅稅。”
錢志江大義凜然的說,這頂帽子相當沉重,至如果一旦確定,林詩涵的演藝生涯就要提前結束了,因為文化部門剛出臺了政策,劣跡藝人不可能再功復出。
江萊微微皺眉,這份合同有印象,可是當初代言費確實只有五百萬,怎麼會多出兩千五百萬呢,而一直管理公司賬目,沒有發現有資金轉。
沈辰低聲說:“問題應該出在黃璐上,是詩涵的助理,可以藉著詩涵的名義,讓那些找詩涵代言的公司提價,其實錢都進了他的口袋了,應該就是這樣沒錯了。”
江萊恍然大悟,與其說是合同,不如說是黃璐設下的陷阱,就等這麼一天,看來況不是很樂觀,因為黃璐已經不在鴻鵬公司了,人也失蹤了很久,想要找到恐怕很難,和死無對證沒有什麼區別。
錢志江看著沈辰,冷笑著說:“沈,這可真對不起了,按照我們的流程,鴻鵬娛樂必須暫時查封,所有的資金都要凍結,等待我們的調查結果。”
沈辰淡淡的說:“這是你們的權力,所以你們按照規章做事,我沒有任何意見。”
錢志江也是一愣,沈辰這麼痛快的麼,怎麼覺有點不真實,按理說他至也要給自己辯解一下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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