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也來了火氣，當即站起：「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他抬眼直視著自己的父親，恨聲道：「怎麼？聽完不舒服了？您現在是不是還想像小時候一樣，出皮帶狠狠打我一頓，我妥協？」
這話如同驚雷，立刻炸懵了林國棟。
他整個人驟然僵在原地，瞳孔微，滿臉難以置信，死死盯著眼前的兒子。
良久，林國棟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怎麼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為什麼不敢？」
林毅毫不退，怒聲道：「當年是誰一意孤行非要我按你們的路走？是誰非要著我必須報考軍校，不讓我自己選的？」
林國棟氣的微：「我……我，我們是為你好！」
「為我好？」林毅只覺得有些可笑：「真正為我好，就不會著我在我靈位前發誓。」
林國棟愣在原地，一言不發。
書房徹底死寂，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可聞。
林毅聲音低沉：「那天，是走後的第三十六天，老人家七九未盡，骨未寒。」
「你讓我站在靈位前面我發誓，我承諾此生必須考軍校。軍營。走你規劃好的路，你用孝道綁住我，用親迫我，半點不問我願不願意。」
「這就是你口中的為我好？」
林國棟怔怔地站在原地，渾僵，臉上的盡數褪去。
林毅收斂了眼底所有緒：「我要說的就這麼多，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林國棟已然轉頭向窗外，用背影面對林毅。
「沒話說的話，那就這樣吧。」
林毅不再多言半句，轉徑直走出書房。
房門輕輕合上，書房，只剩林國棟一人佇立窗前。
他出煙盒，再次點燃一菸，靜靜地看著窗外的夜景，長嘆一聲。
……
林毅走出書房，徑直走向了自己的臥室當中。
他並不覺得把心裡這些話說出來能改變什麼，什麼都改變不了。
反正他爸會一直認為是為了他好，也可能他爸會到愧疚，也可能他爸會覺得自己做錯了。
但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不是一句道歉能解決的了的。
而且，他也不想聽這些所謂的道歉。
他懶得再留在家裡面對尷尬的氛圍，也不想讓母親看到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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