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便是有關言出法隨的總結,經過索,白澤也差不多算是掌握這個能力了。
接著,則是練武所需要的資源。
對於武者來說,「財法地」四字也同樣適用,即便是有言出法隨的白澤,也不能缺資源的助益。
哪怕是鍾靖的一百積分到帳,也只能滿足短時間的一點消耗,不可能花一輩子。
所以,要搞錢。
以白澤前世看穿越小說的經驗,一般這時候。。。。。。
『主角過打黑拳賺第一桶金?』
這個想法在白澤腦海裡轉了轉,立即就被拋之腦後,『還不如去當牛郎或者吃飯。』
能夠靠值吃飯,拼什麼命啊。
『當牛郎也不行,誰知道會不會有高手霸王上弓啊,要是上個會採補的,那就更樣衰了。合歡型別武功在武道世界裡永遠都不會過時。』
想來想去,目前快又穩的搞錢途徑好像也就吃飯了。
現在只要找個合適的富婆,直接就起飛。
白澤是一點都不覺得吃飯不要臉,因為瀏覽記錄曝的他,已經無敵了。
我白澤這輩子沒太多的奢,只想武道有,然後像季老先生一樣,多和幾個人來往。
念頭自此通達,白澤痛痛快快地洗完澡,換上短和短袖,一邊著頭髮一邊走出浴室,迎面就見一個水鬼一樣的傢伙。
「嚯——」
白澤嚇了一跳,「你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沒帶傘唄。」
羅濤沒好氣地瞄了白澤一眼,結果一下子就看到白澤手上的傷,「你又是怎麼回事?方振洋那狗東西又找你了?」
「找來了,不過被我打了一頓,估計這幾天是見不到他了,」白澤輕輕揮手,一臉雲淡風輕地道,「順便說一下,我激發氣了。」
羅濤先是聽得一臉不信,聽到後半句,雙眼直接瞪大。
「你激發氣了?!」
羅濤的臉陡然沉下來,「你老實說,是不是接到什麼邪功了?阿澤我跟你講,這邪功不得,會毀了你的。」
「就不能是我被打之後因禍得福,一下子潛力覺醒了嗎?」白澤又是好笑,又是。
這羅濤還當真像個老媽子一樣。
眼見羅濤還是不信,白澤只能祭出鍾靖來,「我今天坐鐘靖學長的車回來的,他可是和我說了,我應該是覺醒了天賦。另外,明天鍾靖學長還要帶我去武道協會註冊,要是練了邪功,我怎麼敢啊。」
羅濤這才出笑臉來。
「好傢伙,你該不會是小說裡的主角吧,被打了一頓突然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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