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靖學長,」白澤還保持著對「前輩境」的尊重,道,「這積分。。。。。。」
「算是我對你的投資吧。」
鍾靖含著笑,負著手,維持著學長的風度,雲淡風輕地道:「畢竟如你這等天才,近百年也就出現兩個,我來點投資也是應該的。」
他看起來依舊是鎮定自若,大有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的定力。
然而在後面倚牆而立的傅晚晴卻是能夠看到,鍾靖負在後的左手正抖個不停。
挖掘出一個絕世天才,這回賺大了啊。
要不是鍾靖自己也需要積分用度,要不是怕表現得太過殷勤,鍾靖怕是能把現在的積分都給投進去。
適當的加錢投資,過度的加錢就獻殷勤了。
那樣只會讓自己於更低的位置,不像個投資的,倒像是個諂的。
「對了,還沒給你介紹,這是我的同學,傅晚晴,你也可以學姐。」鍾靖讓開個位,讓白澤看到傅晚晴,介紹道。
傅晚晴就是開車的那個子,穿著一襲黑過膝半,戴著黑貝雷帽,腳踩著一雙黑短靴。
姣好的面容和黑的穿著相映,襯托出三分冷豔。
「我晚晴姐就行了。」
傅晚晴帶著淡淡的笑容,和白澤打了個招呼,「你學會了《餐風飲功》,考上玉京武大都不在話下,我估計是沒那個榮幸當你學姐了。」
玉京,乃是「白玉京」之意。
玉京武大是本世紀初,由武道協會牽頭,聯手各方武道強者和門派聯手創立的第一個武道大學,多年來一直和燕京武大並稱「雙大」,在二十四武大中排名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甚至可以說就是第一。
因為燕京武大近些年放寬了特招名額,且對本地戶口有優待,學生質量已經是不如從前了。
「僥倖,都是僥倖,我也沒想到能夠練。」
白澤出憨厚的笑,謙遜地道。
這種時候只管憨厚就對了。
等到突破了一星,再聊發年狂也不遲。
白澤甚至還謙遜地詢問道:「學長,還有晚晴姐,你們覺得我該選什麼武功搭配《餐風飲功》比較好?」
功是選好了,外功還有得挑,白澤也不能一直當黑虎阿澤啊。
「這個嘛。。。。。。」
鍾靖忍不住出難,「這讓我提建議,我還真不好說。」
他其實也就二十一歲,雖然能夠在某些方面指揮治安員,但到底還是個年輕人。
要是換個件,鍾靖還能提些建議,但對於白澤這麼個能修《餐風飲功》的天才,他覺得自己還是有些不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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