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武協那邊也達了共識,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
陸志平似是有些猶豫。
此事就此揭過,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
繼續追著雲萊集團的線索查,很可能會陷雲萊集團和其他人的漩渦當中。
那位東夏第一天才據說近期將出任武協總會的巡查使,並且上任後的第一站就是沿海。這個時候扯到雲萊集團的漩渦中。。。。。。
而且陸志平甚至是分會那邊就算是不同意,也沒關係,罪人。罪證,這些都有了,這一頁就是不翻,也得翻了。
於是,現場一時間陷了沉默當中。
過了好一會兒,陸志平才道:「失陪一下,我得先去聯絡分會方面,彙報一下況。」
說著,陸志平匆匆走開。
他應該是要向分會方面詢問意向了,這個決定,他可不好下。
而他一走,這地方就只剩下白澤和祁方偉了。
「祁學長還真是鐵面無私啊。」
白澤淡淡道:「連得力下屬的罪責也是毫不猶豫就揭發,一點都不考慮對前途的影響。」
「我得對得起我的職責,學弟,」祁方偉面變緩,聲音溫和,但話語中似乎含著另一種冰冷,「而且,決定我仕途前景的人可不在下面,而是在上面啊。」
他手指了指上方,道:「我的名聲再差又如何,只要上面有人願意用我,我就可以平步青雲。這一次之後,我非但不會被說識人不明,甚至連之前的些許風霜,也要被一掃而空啊。」
之前祁方偉先是被出家犬編制,甚至網上都出現了表包。
後來又有方振洋臨死時大喊祁承均的名字,又給祁方偉的臉上抹了一把黑。
因為這個,祁方偉本來是要沉默幾年,等風頭過了之後再進步的,可現在看來,這低谷期似乎是要提前過去了。
「那我可得恭喜祁學長了。」白澤不鹹不淡地道。
「這還是託了學弟背後那位的福啊。」
祁方偉含笑道:「要不是太過不顧舊,追得太,我還真不好給雲景明先生送人。畢竟雲先生還是顧念同門誼的,一直以來都對沐瑤頗為忍讓。」
也可以說,不得不忍。
拿了別人的東西,當然不可能與其對立,不然是要壞了麵皮和名聲的。
臉面和名聲對祁方偉來說不重要,但對於某些人來說,可是要得很啊。
所以,無論那位沐瑤的同門師兄是真顧念也好,假顧念也罷,他都只能忍。
而祁方偉這邊,則是要趁機送人了。
看著祁方偉那含得意的神,白澤都忍不住為他喝彩:「當狗都能當出自豪來,祁學長可真是一條好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