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王振國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他張了張，嚨乾:「會。。。會長。。。」
江然語氣沒有毫變化，輕聲說道:「關於戰鬥技巧和過程我就不說了，這些瑕疵確實需要訓練。」
「但。。。僅僅殺了四個普通人，你就覺得沾沾自喜了麼？
你有沒有想過，我未來的對手會是誰？」
王振國愣愣地看著他。
「當有一天，那些只在神話裡出現的存在，真的走到你面前的時候。。。」
江然已經微微彎下腰，直視著王振國。
「而你，作為我的代理人。。。」
「你覺得自己，真的準備好了麼？」
王振國聽著聽著，瞳孔慢慢放大。
他看著面後的兩點紅，沉默了許久。
隨後緩緩深呼吸一口氣，將口那因殺人而翻湧的不適，連同那點可笑的就一併下。
「我明白了，會長。」
江然聽著，重新緩緩直起子，替他提了提領，作甚至算得上溫和。
「希你是真明白了。那張契約為你換來了一個機會，但這個機會，並不是永久的。」
說完，江然轉便走，緩緩消失在夜中。
直到江然完全消失。
王振國這才敢大氣的呼吸。
夜風吹過，後背一片冰涼，才發現早就被冷汗浸。
回憶著剛剛會長的眼神，他忽然狠狠扇了自己一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清醒點。」
他對自己說。
長撥出一口氣，王振國的眼神慢慢平靜下來。
那點因為獲得神通，因為第一次殺人而滋生的膨脹，此刻被徹底碾碎。
他走向其中一輛越野車，開啟後備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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