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儺戲師修行功法。。。」
江然心中默唸，隨後將銅錢輕輕拋向空中，銅錢旋轉著上升，在離地約一米懸停，微微震後，指向了一個方向。
黑貓。
江然眼神一愣。
他手接住銅錢，向側面走了幾步，換個方位，再次丟擲。
銅錢在空中劃出弧線，穩定後依舊指向黑貓。
江然眉頭緩緩皺起。
銅錢之前指向的目標，要麼是異，要麼是山海經先民。
而現在，卻指向了一隻古代超凡者殘魂依附的黑貓。
難道歸墟的判定中，這些古代超凡者也被歸為異類了？
他收起銅錢，轉看向黑貓。
黑貓正歪著頭看他擺弄銅錢，貓瞳裡有些好奇：「這銅錢。。。似乎是件古，氣息很特別。」
江然沒接話，而是突然問道：「前輩，你當年。。。殺過先賢麼？」
黑貓瞳孔微微一。
沉默了幾秒，它平靜答道：「殺過。」
江然追問：「那他的腦袋裡，會有類似團這樣的東西麼？開啟後能得到靈晶，功法，裝備。」
黑貓聽著，貓臉上出思索的神，好一會兒才不確定地問：「你是說玉筒？」
江然點頭：「沒錯，這類東西會在怪和山海經先民的腦袋裡出現。」
「那沒有。」黑貓搖頭。
江然眼裡的疑更甚。
既然不會團，那八卦銅錢為什麼指向黑貓？
他想了想，換了個問法：「那前輩是否知道。。。氣法之外的另一種修行法？」
黑貓聞言，貓尾輕輕一擺：「當然。
氣搬運，錘鍊，此為武修。
觀想存神，凝練魂魄，此為神修。
在下當年便是神修，以神念劍，詩劍相合。」
它頓了頓：「不過神修之路，比武道更難門。」
江然聽著，心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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