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門在解雨臣掌心符文的映照下緩緩開啟,門軸轉的吱呀聲中,一腐朽的檀香混著泥土氣息撲面而來。
門是一條九曲迴廊,牆壁上鑲嵌著發的夜明珠,照亮了兩側石壁上的浮雕——那是解家先祖與神秘人蒼簽訂契約的場景,每一幅浮雕下方都刻著麻麻的生辰八字,正是族譜上“失蹤”的族人名字。
“原來每一代解家繼承人都要在這裡刻下自己的生辰,作為封印的活祭憑證。”解雨臣指尖過冰涼的石壁,停在一塊空白的浮雕前,那裡赫然刻著他的名“小花”,旁邊的凹槽裡還留著未乾的跡。
黑瞎子用匕首敲了敲浮雕:“花爺,您這位置顯眼啊,看來老祖宗早就算準您會來。”他的語氣依然輕鬆,卻在掃過那些生辰八字時眼神一暗——最短的不過十六歲,最長的也未過而立之年。
胖子突然指著迴廊盡頭驚呼:“你們看!那是不是個湖?”眾人抬眼去,只見迴廊盡頭是一片波粼粼的水域,水面上漂浮著無數青銅燈臺,每一盞燈上都刻著與解家祖宅相同的雲紋。
吳邪翻開手記,在最後一頁找到了對應的記載:“地脈之眼,七星燈海,以為引,可窺天機。” “看來這就是汪藏海所說的雙重封印核心。”吳邪說著,取出祭壇上撿到的青銅燈臺,“小花,試試用你的啟用它。”
解雨臣咬破指尖,鮮滴在燈臺底座的瞬間,水面上的青銅燈同時亮起,照亮了湖底的景象——那是一座巨大的地宮,中央矗立著七盤龍石柱,每石柱頂端都鑲嵌著一顆命星石,而石柱之間,纏繞著一條巨大的骸骨,骸骨的頭部赫然長著與蒼相同的獠牙。
“那是……龍?”胖子倒吸一口涼氣,“不對,這骨架的鱗片和祭壇裡的怪一樣,該不會是蒼的本?” 解雨臣盯著骸骨的口位置,那裡有一個巨大的空,形狀與七星燈陣完全吻合。
他突然想起蒼消失前說的話,心臟猛地一沉:“先祖們用七星燈陣將蒼的本封印在此,每七代用解家脈加固封印。
但現在燈陣損,蒼的力量正在復甦。” 話音未落,水面突然掀起巨浪,無數青銅鎖鏈從湖底鑽出,纏向眾人腳踝。小哥揮刀斬斷鎖鏈,卻見刀刃接鎖鏈的瞬間,刀上浮現出與蒼眼角相同的青紋路。黑瞎子甩出炸藥包,炸聲中鎖鏈卻只是暫時退,很快又重新纏來。
“這些鎖鏈是用解家脈煉製的!”解雨臣驚覺,絞雲綾每次揮砍都會在鎖鏈上留下金灼痕,那是他脈之力的現,“只有我的能摧毀它們!”他咬破手腕,將鮮甩在絞雲綾上,布條頓時泛起金,所到之鎖鏈紛紛崩斷,出底下腐爛的——那些鎖鏈竟都是用人經脈製。
吳邪趁機翻開手記,在夾中找到半張殘圖:“你們看,地脈之眼的核心在湖底地宮的七星柱中央,那裡應該就是真正的陣眼。但要下去,必須先點燃七盞主燈。”
他指著水面上最大的七盞燈,每盞燈的燈芯都已熄滅,燈座周圍凝結著暗紅的痕跡。 “看來需要解家脈作為燈油。”解雨臣走向最近的燈臺,手腕上的鮮滴在燈座上,燈芯突然竄起幽藍的火焰。
與此同時,他覺的力量正在快速流失,眼前閃過無數片段——清末的解家祠堂,一位年跪在神龕前劃破手掌;民國的墓室裡,將鮮滴燈臺,眼中帶著決絕…… 當第七盞主燈亮起時,解雨臣已經搖搖墜。
黑瞎子連忙扶住他,卻發現他的皮變得明,管裡流著金的紋。湖面開始沸騰,中央裂開一道旋渦,出通往地宮的階梯。 “花爺,您這狀態不對勁。”黑瞎子皺眉,“要不我替你下去?”
解雨臣搖頭,推開他的手:“只有解家脈能靠近陣眼。況且……”他著掌心的青銅鑰匙,“先祖留給我的不止是使命,還有解開詛咒的方法。”
地宮深,七盤龍石柱在燈下泛著冷。解雨臣將鑰匙中央石柱的凹槽,地面突然浮現出巨大的星圖,七顆命星石碎片從他揹包中飛出,懸浮在石柱頂端。他想起祭壇上的記憶碎片,毅然將手掌按在中央石柱上。
“解家當誅,非為罪愆,乃以吾,鎮邪千年。”古老的咒語從他口中溢位,那是刻在祖宅室暗格裡的族譜扉頁,此刻終於明白其中真意。
隨著咒語響起,命星石碎片開始重組,石柱上的盤龍紋路逐漸亮起,與他前的符文產生共鳴。
龍的虛影突然出現在地宮上方,他的已經凝聚出實,獠牙更長,背後約可見龍鱗覆蓋的翅膀:“解雨臣,你以為毀掉燈陣就能解開詛咒?太天真了!解家脈早已與我的力量繫結,你越是使用脈之力,就越接近變活容的結局!” 解雨臣覺有兩力量在撕扯,一邊是先祖留下的金,一邊是蒼的青黑能量。
他想起吳邪手中的手記,突然福至心靈——汪藏海留下的後手,不是毀掉燈陣,而是逆轉陣法! “吳邪!把燈臺扔進陣眼!”他大喊著,將絞雲綾甩向蒼的脖頸。吳邪會意,立刻將青銅燈臺投星圖中央。燈臺地的瞬間,星圖突然逆轉,七顆命星石發出耀眼的芒,將蒼的虛影吸向石柱。
“不!”龍發出怒吼,“我才是燈陣的主人,你們不能——”他的話被陣法的轟鳴淹沒,解雨臣看見他的逐漸分解點,融石柱的盤龍紋路中。
與此同時,他的青黑能量被金徹底淨化,前的符文化作蝴蝶形狀,緩緩消散。 當最後一金消失,地宮恢復平靜。
解雨臣癱坐在地,看著手腕上的傷口正在癒合,皮下再也沒有異常的紋流。黑瞎子遞來一瓶水,他仰頭灌下,忽然聽見遠傳來潺潺的流水聲——那是地脈重新流的聲音,帶著生機與希。
“小花,你看。”吳邪指著石柱底部,那裡浮現出一行新的銘文:“七星歸位,解家脈,永免沉淪。”
胖子湊過去了,突然傻笑起來:“太好了,以後不用每隔幾代就獻祭一個人了,咱們九門又了個麻煩。”
小哥站在地宮口,忽然抬手示意安靜。眾人屏息聆聽,黑暗中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像是有人穿著皮鞋在石板上走。
解雨臣握絞雲綾,卻在那人影走出影時愣住——那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前掛著醫院的工作牌,上面寫著“張起靈”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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