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解雨臣率先鑽了進去,黑眼鏡和王胖子隨其後。穿過狹窄的通道,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他們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地下湖泊邊。
湖泊的水呈現出詭異的墨綠,水面上漂浮著無數白的泡沫,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湖中央有一座小島,島上矗立著一座古老的祭壇,祭壇周圍環繞著八石柱,上面刻滿了與口石板相同的紋路。藍正是從祭壇中央散發出來的,那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緩緩轉。
“那就是歸墟的核心?”王胖子指著祭壇,眼中閃過一興,“看著也不怎麼樣嘛,還沒青銅巨殿氣派。”
“別大意。”解雨臣的聲音低沉,“這裡的能量波比外面強十倍不止,而且很不穩定,像是隨時都會發。”
他能覺到的在沸騰,與祭壇散發的能量產生了強烈的共鳴,腦海中約浮現出一些破碎的畫面——無盡的深海、扭曲的生、還有一個模糊的人影在黑暗中低語。
張起靈突然按住解雨臣的肩膀,示意他安靜:“你們聽,水裡有聲音。”
幾人屏住呼吸,果然聽到湖泊深傳來一陣沉悶的攪聲,像是有什麼巨大的生在水下活。
水面開始劇烈起伏,白的泡沫越來越多,一些黑的手從水底出,纏繞住岸邊的岩石,用力一扯就將堅的岩石得碎。
“我靠!這又是啥玩意兒?”王胖子嚇得連連後退,“這歸墟是捅了怪窩了嗎?”
解雨臣的目死死盯著湖中央的祭壇,他注意到祭壇中央的藍越來越亮,石柱上的紋路開始發,形一個巨大的陣法。湖水的攪越來越劇烈,一個巨大的黑影在水下緩緩升起,出佈滿吸盤的手和閃爍著幽的複眼。
“是 九頭相柳!”解雨臣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傳說中守護歸墟的深海巨怪,沒想到真的存在。”
黑眼鏡卻突然笑了起來,重新戴上墨鏡:“有意思,比青銅巨殿的粽子刺激多了。小花,想好怎麼對付這玩意兒了嗎?”
解雨臣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它的目標不是我們,是祭壇。歸墟的力量不穩,它應該是在試圖穩定核心,但被汙染影響得失去了理智。”他從揹包裡取出一個小巧的銅盒,開啟后里面是一枚晶瑩剔的玉佩,正是霍秀秀從九幽帶回來的關鍵。
“這玩意兒真能管用?”王胖子看著玉佩,一臉懷疑,“這玉看著還沒我家祖傳的翡翠值錢。”
“能不能管用,試試就知道了。”解雨臣握玉佩,著裡面蘊含的清涼氣息,“胖子,掩護我!瞎子,準備好炸藥,等我訊號!”
話音剛落,他縱躍湖中,在水面行,如同一支離弦之箭向祭壇。克拉肯似乎察覺到了威脅,發出一聲震耳聾的咆哮,巨大的手帶著風聲向解雨臣。
王胖子立刻用炸藥炸開岸邊的岩石,碎石飛濺,吸引了九頭相柳的一部分注意力張起靈則趁機繞到湖泊的另一側,將炸藥安放在靠近祭壇的石柱上。
解雨臣在水面上靈活地躲避著手的攻擊,玉佩在他手中散發著和的芒,形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了飛濺的湖水和毒素。
他能覺到祭壇的能量越來越狂暴,石柱上的紋路已經完全亮起,形一個巨大的能量場,湖水開始旋轉,形一個巨大的漩渦。
就在他即將登上祭壇時,九頭相柳的一手突然從水下襲來,重重地在他的背上。
解雨臣悶哼一聲,一口鮮噴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飛向祭壇,手中的玉佩手而出,正好落在祭壇中央。
“就是現在!”解雨臣忍著劇痛高聲喊道。
黑眼鏡立刻引了炸藥,炸聲在湖泊上空迴盪,八石柱同時斷裂,祭壇中央的藍瞬間發,形一道巨大的柱直衝頂。玉佩在柱中懸浮起來,散發出和的白,與藍相互織,形一個巨大的能量旋渦。
九頭相柳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巨大的被能量旋渦吸住,開始緩緩分解,化作無數點融旋渦中。
湖水中的墨綠逐漸褪去,恢復了清澈,那些白的泡沫也隨之消散,出湖底的青石板。
解雨臣癱坐在祭壇上,大口地著氣,後背的傷口傳來陣陣劇痛。王胖子和黑眼鏡連忙划船過來,將他扶上小船。
“他孃的,花爺你沒事吧?”王胖子看著他蒼白的臉,一臉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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