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已經過去大半,等過了年,就要開春了。
站在半山的亭子裡,遠眺可見皇城的城門,百姓來來往往。
此刻的山林蕭瑟,可也並不是沒有景可觀,冬日,山林有另一種。
月從如音的懷裡掙出來,跳到了地上,之前抱著它懷裡很暖,此刻便覺有些冷。
其實天氣一直是冷的,只是策馬疾馳,心裡有事牽掛,所以不去注意,此刻站在這裡,冷意就襲上來。
突然背上微微一沉,如音側頭看肩上,多了一件淺灰的鶴毫大氅。
“不必。”
一把扯下,遞迴給站在邊的男子:“有什麼事,快說。”
翎皓看著遞回來的披風,微微嘆息,似乎喪氣:“你就那麼不願意我關心你?”
如音看著他,面冷淡,眸同樣冷漠。
“音兒,我說過,我只是想能默默地守護在你邊,在你需要的時候,我會為你做任何事——”
“四皇子,府真的還有急事。”
如音的神越發不耐煩,甚至不給這個四皇子一點好臉。答應來,是因為當時的況,知道自己即使拒絕,也會被帶過來,因為孤一人,而他隨行的武功高強者不。
“今日,宮中一直在議論的,都是父皇即將賜我封地的事,你可知?”
翎皓對的冷漠並無不高興,耐心道。
如音一怔,可隨即便勾起角:“那如音該恭喜四皇子,即將封為王。”
翎皓看著亭外的遠山,“那不是我想要的。”
“哦,難道四皇子打算……一輩子在宮裡當個皇子?”
的輕笑似乎帶了一嘲笑,翎皓轉頭看,“若我為全天下最尊貴的人,那麼,你願不願意當站在我邊之人?”
如音抬頭,看他神認真,仍是輕笑著:“四皇子可知,這話大逆不道?”
“敢對你說,便是信你。”
他握住的手:“七弟能給的,我都可以,甚至比他更好……我可以給的更多!”
如音沒有掙開,只是冷笑:“那又如何?”
“我偏喜歡他給的。”
“你只是遵從婦道,卻忘了自己真正需要的!你對七弟那不是,是憐憫,是於心不忍而已,你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我,哪一點都比他強。”
翎皓的語氣微微激。
如音心中只有心疼。
為了他提到的那個人……為了皇柒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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