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先下去。”
東宮,太子寢殿,一華服妝容緻的子,揮退了邊的宮人侍。
床榻中合躺著的男子以手背搭在額際,蹙著眉閉著眼。
施玉瑩在床榻邊坐下,端起案上的醒酒湯,聲道:“殿下——”
被扶起的景煊有些不耐,手接過碗,兀自喝下,沒有讓其服侍。
“好了,你去歇著吧。”
雖然除夕宴上喝了酒,其實景煊不算很醉,只是不想聽邊子一直勸,喝下了好打發人走。
施玉瑩溫的神在聽到趕人的話時微變,還是維持著笑意:“殿下喝多了,玉瑩留下照顧殿下可好?”
“不用,本宮只想好好睡一覺。”
“玉瑩不會擾了殿下的……”
施玉瑩仍在爭取,景煊依舊不為所:“下去吧。”
施玉瑩忍著氣,站在床榻邊行了禮,“那殿下好好休息,明日正月初一,一早要去給父皇母后請安。”
景煊抬抬手,依然毫無挽留,施玉瑩只得轉了離去。
從殿中出來,侍春芙上前,隨著主子一同離去。
待到人走遠了,候在外的侍宮無不鬆了口氣,雖然無人敢嚼舌,但大家心中都清楚,現如今太子妃與太子殿下之間的真的……很不樂觀。
宮人各司其職,唯有一子從遠來,端著托盤往殿走去,其餘的人看到,也並不攔著。
殿中紅燭輕搖,很安靜,子一步步走到床榻邊,放下手中托盤,開始整理剛才那太子妃走後留下的藥碗。
細微的靜讓景煊不悅,睜開眼去看,模糊的視線裡是子背對的影,撐起子。
像是有所覺,正在收拾的子轉看向床榻,繼而趕行禮:“奴婢知錯,吵擾到殿下您了!”
看著那人小心翼翼的模樣,景煊的眉頭鬆開,喚到:“過來。”
子低著頭來到床榻前,依然規規矩矩的模樣,景煊著,想起是那個前些天剛被他寵幸過的,母后送來的宮。
“這麼怕本宮?”
著子這模樣,無端讓他腦海裡浮現那人的倩影,那人總是拒他於千里之外,人人都想得他多看一眼,偏生那人一點不願意與他沾上任何關係。
“奴婢不敢……”
子仍是沒有抬頭,景煊有些印象,這子名君君,但什麼,於他來說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只是當初第一眼看到時,讓他想起了那求不得的人來。
下一瞬,子覺自己手臂被人握著,一力道將帶往床榻的方向,毫無防備的便倒進了堅實的膛裡。
“殿下……”
連抗拒的姿態都有幾分相似,景煊卻是不肯鬆手,無須將眼前子瞧仔細,他低頭便吻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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