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張予德靠在桌案邊,“老樣子吧。”
谷畸亭點頭:“也是。”
“我說谷叔,你跑一趟過來,就是為了這個?”
“閒聊嘛,話說回來,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你那小子最近怎麼樣?”
“他?”張予德撇道,“我可不擔心他,這小子跟猴似得,他要是混不好,那世上也沒幾個能混好的了。”
“唉,話不能這麼說,你跟你爹離開他早,這孩子畢竟從小缺父……”
“切,他?他不得不要父呢,從小就跟我爹告狀,說我拿黑虎掏心打他,不過他爺走了,他倒確實傷心,爺孫倆親,至於我……我特麼跟垃圾桶撿來的也差不多了。”
聽到張予德抱怨,谷畸亭不由哈哈大笑起來,“別這麼說嘛,不過這小子你也確實不用擔心,他現在跟在張武陵邊,安全的很。”
張予德撇撇:“算這小子運氣好,居然能傍上一大。”
雖然住在深山老廟裡,但張予德對於外界的很多訊息都是靈通的,因此知道張武陵的事並不足為奇。
谷畸亭道:“馮寶寶也跟在這傢伙邊,按道理來說,也應該很安全。”
張予德眸子一,他知道應該要說到正事上來了。
“怎麼,馮寶寶那邊有問題?”
谷畸亭淡淡道:“算有些危機吧,有人在追查馮寶寶的過往,當年的事……總之,恐怕有些掃尾的工作需要你幫幫忙。”
張予德一聽,頓時有些無語:“叔兒,您這是要我去跟人打架啊。”
谷畸亭走過來,笑道:“沒辦法,誰讓你跟你爹似得,能打嘛,馮寶寶的事,我不找你也不知道該找誰了。”
張予德不置可否,問道:“去哪兒?”
谷畸亭掏出一張照片,甩手丟給了張予德。
張予德看了一眼,眉梢一挑,“哦,就在川蜀?”
“嗯。”谷畸亭頷首,“這也是我為什麼會找你的第二個原因。”
“這地方有什麼?”張予德好奇道。
谷畸亭笑了笑,顯得意味深長,“也就是一些,當年留下的‘產’吧。”
“如今馮寶寶待在張武陵邊,又為了三一門的傳人,說起來的人生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之前的猜想,走向了一條全新的路。”
“不管如何,這條路看起來還不錯,所以有些東西,還是讓它該消失消失,免得再發生什麼悲劇。”
“而且我想,這件事四哥也會同意的吧……”
張予德將照片揣進懷中,平淡道:“知道了,這件事我會去理的。”
谷畸亭展笑,“哎呀,我就知道,有事找你準沒錯,你跟你爹當年一樣,夠義氣!”
張予德翻了個白眼,擺手道:“得了吧,我爹那人,不坑人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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