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又來了?欠他們的債不是都已經還清了嗎?”
許靈兒先是一愣,繼而沉下了臉。
魏恩:“靈兒,可否要我幫忙?”
“不用了哥,一點誤會,說清楚就好了,你先喝茶吧,我出去看看!”
將茶杯放在魏恩面前,許靈兒便轉朝外走去。
那名員工本也準備跟上去的,但卻被魏恩起拉住了。
“兄弟,能不能給我說說這些傢伙的來歷?”
“這……”員工遲疑了一下,又小心朝外看了一眼,才苦笑道:“這些傢伙是青狼會的人,據說當年許總的父母在他們手上借了不錢,隔三差五就上門鬧一番,甚至有好多公司員工都被他們給打傷,許總為此還了不醫療費…”
寒在魏恩眼底一閃而逝。
“你們就沒報案麼?”
員工臉上苦笑更甚:“當然報了,可有用嗎?這青狼會的老大背景深得很,每次報案,巡捕房的人都是等這些傢伙走了之後才過來象徵的詢問一下,再說了,他們手裡還有許總父母寫下的欠條…”
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魏恩豈還有不明白之理。
他雖然早就想過京都的水很深。
但實在沒想到會混到這等地步,暴徒都敢白天上門行兇了,比起高灘市,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過這也變相說明了,如今部已經到何種程度。
想他堂堂暗夜戰神,這些年在北境,為了華夏出生死,多次險些將命丟在戰場上。
可這些傢伙倒好,屁貢獻沒有就算了,還如此肆意踐踏用無數士兵生命才換來的和平。
既然如此,那就用鮮來清洗一下吧!
魏恩雙眼眯了起來,裡邊寒閃爍不定。
而另一邊,許靈兒已經去到了外邊。
看著狼藉一片的辦公室,怒瞪那五個全刺青的男子,強忍怒氣開口道:“王耀,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錢不是都已經還給你們了嗎?”
口中的王耀,是對方的領頭之人,不手臂,就連脖子臉上都是猙獰刺青,一看就是狠角,刀口的那種。
聽了許靈兒的話後,他先是肆無忌憚的在許靈兒完的段上打量了一眼,然後才著笑道:“許總,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許靈兒:“你什麼意思?”
“呵,跟勞資裝傻是吧?你也不想想,你父母借這筆錢已經多久了,你之前還的那些,不過只是這幾年的利息而已,現在該還本金了…”
“順便好心提醒你一句,若是不能一次還清,後邊利息只會越來越多,別忘了,你父母借的可是高利貸啊,許總不會不知道高利貸是什麼意思吧,哈哈哈…”王耀得意的大笑起來。
“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
這一刻,即如許靈兒再堅強,眼淚也止不住的滾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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