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魏恩的肯定答覆,許靈兒自然是歡喜不已。
但隨即神便黯然下來。
“哥,對不起,我剛才不該懷疑你…”
“但你放心,從今往後,再也不會了。”
“傻丫頭…”魏恩好笑的拍了拍腦袋,“咱們兄妹,還說這些幹嘛?”
隨即將收拾好的銀針,遞還給王媽。
這一刻,即如王媽也是一臉的不自然:“小夥子,剛才是老莽撞了,在這裡給你賠不是,果真應了那句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沒想到你年紀輕輕,醫卻已經到了此等出神化的地步,尤其是這針灸之,就算是我天醫館,也無人能及。”
“對了,你結婚沒有?我有個外孫…”
話還沒說完,就被韓凝雪嗔怪的打斷:“王媽,你幹嘛啊?也不怕將人嚇著。”
隨即才歉意的衝魏恩笑道:“許先生,剛才真是抱歉,我為我和王媽的無禮向你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反正我也沒往心裡去…”魏恩不以為意的擺擺手。
雖然這王媽剛才的言語是尖酸刻薄了一點。
但正如他之前說的那樣,堂堂天醫館的館主,竟然肯親自登門幫他母親看病,就衝這一點,魏恩就對們厭惡不起來。
隨後就讓許靈兒去辦出院手續。
魏恩剛才已經想過了。
雖說幕後黑手已經放棄問了,但不排出醫院還有他們的眼線。
要是被他們知道韓琴好轉,說不定又會找上門來。
儘管他不將這些傢伙放在眼裡,但韓琴可再也經不了刺激,而他又不可能隨時守在韓琴邊。
所以,人必須得接走。
可誰知許靈兒聽了他的話後,卻遲疑道:“哥,要不再等等吧…”
嗯?
魏恩愣了愣。
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問題出在哪兒,頓時啞然失笑。
這些年為了還債,許靈兒就連新服都不敢多買一件,即便住,都是租的郊外民房小單間,一二十平米的那種。
昨晚他就是打的地鋪,若是再多一個韓琴,那估計真是連挪腳的地兒都沒了。
為今之計,只能儘快去找新房子了。
就在這時,韓凝雪的聲音突然響起:“許先生,看來你們兄妹貌似不太方便啊,不如這樣吧,暫時可以將伯母送到我天醫館去,反正我那裡空房也多,而且藥這些也齊全,照顧起來也方便,最關鍵的是還安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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