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衝冠一怒為傾歌
“幾位小姐,你們認識我嗎?”
玉傾歌聲音輕,眸中含著一縷好奇與無辜,彷彿聽不懂別人對的指桑罵槐,真的只是不解。
但‘小姐’兩字從的裡說出來,反倒像一種罵人的稱呼,也不知是怎麼辦到的,反正就讓人很氣惱。
紅子氣呼呼地輕哼一聲,“我們可是詩禮傳家的閨秀,又怎麼會認得目不識丁的不三不四?”
似是不解氣,說罷,還嫌棄地用繡帕撣了一下袖上不存在的灰塵,彷彿玉傾歌是什麼髒東西一般。
如果玉傾歌真是朵弱的小白花,恐怕真要被這舉給辱罵哭了。
可不是,於是拳掌,正準備收拾這幾個吃飽了撐著的妖豔賤貨。
然裴寂九卻比更急更生氣,他臉寒得快凝出冰塊來了,反手將玉傾歌的手攥掌心,一把護到後。
“不認得?既不認得,你們便敢對一個素不相識之人隨口汙衊、肆意折辱、惡意構陷?!
這便是你們自詡的大家閨秀的教養?連最起碼的仁心善意都沒有,怎敢稱之為人?!”
他的聲線冷冽得像碎玉鏗鏘,字字擲地生寒。
“去查!們到底是哪家縱容出來的狗東西,夜還敢在外四吠咬?
能教出這等卑薄子弟,們家中長輩又能是什麼良善之輩?
定然都是仗勢欺人、罔顧禮法的齷齪鼠徒,保不齊平日裡盡幹搜刮民脂民膏、魚百姓的惡事!
本希在與夫人用完膳出來之前,務必將們一族所有底細盡數查清呈來。”
“是!”
夜一當即抱拳領命,形如暗夜鬼魅,攜兩名暗衛悄無聲息,轉瞬便夜深。
這般凌厲的手段一齣,三個小姐才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又惹到了什麼不該惹的人。
紅小姐嚇得臉蒼白,慌忙聲辯解,“卿大人,不是你想的那樣......”
“是啊大人,我們本不是……只是一時糊塗……”
藍子急著想彌補說辭,可急慌之下,反倒語無倫次,半句周全的話也說不出來。
們原本就沒膽子公然招惹裴寂九,不過是想借機辱玉傾歌,知難而退。
誰能料到裴寂九竟將這人疼心底?連半句輕辱都容不得,
們如今早已進退兩難,只有不盡的惶惶無措。
“哼!”裴寂九眸冷得徹骨,懶得再聽幾個人的惺惺作態又聒噪的辯解。
往日里旁人唾罵詆譭他,無論居高位或是權柄未盛之時,他向來置若罔聞,只當是無能之輩的狂吠、庸人自擾的碎語。
直到方才他才徹徹底底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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