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忽然想起嫂嫂已懷有孕，許久沒教訓哥哥了。
那十一......是不是也該放走了?
可他記憶全失，哪天忽然想起來，回頭找我算賬怎麼辦?
我越想越頭疼，夜裡翻來覆去，愣是沒睡著。
18
早起用早膳時，秋葉興致地說，城裡近來有位老神仙，醫神乎其神。
有人多年不孕，紮了三針便懷上了。
還有痴傻多年的，紮了兩回竟靈臺清明瞭。
我眼睛一亮，當即拉著秋葉出了門。
那老神仙確有些仙風道骨的模樣，聽我問有沒有能讓人忘記一段記憶的藥，只捻著鬍鬚，了手指。
我會意，趕放上一錠銀子。
他慢悠悠從袖中取出一粒丹丸:
「服下此藥，便會忘卻最近一段時日的事。」
我心頭一喜，接過藥便匆匆趕了回去。
夜間，我讓人端來一碗燕窩粥，悄悄將藥丸碾碎撒了進去。
一想到十一服下後便會忘了我，心頭竟無端漫起一陣意。
「十一，把這粥喝了。」
他抬眼看來:「主子，我不。」
「你喝就喝,」我出鞭子，虛虛一甩,「不聽話我可要你了。」
鞭梢輕過他手背，他呼吸微微一重。
靜默片刻，十一終究接過碗，垂眸將粥一口口飲盡。
我在旁等了半晌，他卻依然安安靜靜跪坐著，神如常。
難道......這藥效發作得慢?
十一問:「主子，今晚可還要我暖腳?」
我正疑藥效為何遲遲未發，心不在焉地點了頭:「......行吧。」
他如常坐在床榻邊，將我的雙腳攏進懷中，輕輕擱在自己實的腹上。
我下意識用足尖蹭了蹭。
邦邦的，一塊一塊，硌得人耳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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