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區,馮大炮辦公室。
第一的行程報告已經提,被核查行程的十一名礦工都帶到隔壁房間集中看管起來,戰士們揹著步槍,就在他們中間來回巡邏,那架勢,好像已經把他們定了敵特分子!
與此同時,他們之前寫好的報告,也被戰士們拿走,挨個進行核實。一旦發現誰有疑點,立刻會被進辦公室單獨審訊。
此刻,辦公室坐著的人,是賀林。
他坐在關連長對面的長條凳子上,直了後背,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平靜,表從容,神和之前一樣冰冷。
即便面對關連長接連不斷的厲聲質問,他也沒有毫心虛閃躲。
心理素質之,遠超常人。
「賀林,我再問你最後一遍!」關連長猛地一拍桌子,木桌應聲震,氣勢駭人!
「昨天上午七點,你說你去鎮醫院開腰疼藥,從礦區到鎮裡,來回路程加上排隊掛號,滿打滿算五個小時。可你代的行蹤,下午五點才回來,中間有將近四個小時的空白!你到底去了哪裡?!」
他子前傾,目如刀:「說!」
賀林神不變,淡淡地道:「買完藥,在鎮上隨便轉了轉。」
「去了哪?時間,地點,每個地方多長時間?」
「地方不,記不清了。」
「記不清?」關連長臉鐵青,再次狠狠一拍桌子!
「賀林,你他孃的當我是三歲小孩哄?我派人給鎮醫院打電話了,你從鎮醫院出來,有人看見你徑直往南邊去了!南邊全是工廠和辦事,連個供銷社的影子都沒有!你去逛什麼?上工廠買螺釘嗎?!」
聽到對方調查得如此細緻,賀林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異樣,隨即又恢復了深潭般的平靜,不再言語。
「還有,」關連長追不捨,「你五點鐘回來,礦上六點開飯,你為什麼不面?這個時間段,你鑽哪個耗子裡去了?」
賀林依舊沉默,一言不發。
「說!」關連長忍無可忍,一把揪住賀林的領,將他整個人提溜起來,視著他的雙眼。
賀林毫不反抗,反而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勾了一下,那是一種近乎挑釁的冷淡。
還出幾分該死的囂張。
「關連長,甭管你怎麼查,我就一句話,毒,不是我下的。」
「那你他孃的就給我拿出證據!」
關連長猛地一推,賀林踉蹌幾步,後背重重撞在了牆上。
「嘩啦」一聲,辦公室的門被撞開,兩名戰士持槍闖,作利落地卸下背後的步槍,「咔嚓」一聲子彈上膛。
「連長!」
賀林卻像沒事人一樣,連姿勢都沒變,表極為鎮定,彷彿篤定了關連長不能拿他怎麼樣。
關連長皺著眉頭看了他半晌,在他臉上實在看不出破綻,最終只好揮了揮手,「把他帶下去,單獨關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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