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止擰著眉頭，冥思苦想著那個名字。
「你很閒？」周慕遠聲音陡然降溫，像結了層冰。
「你看你，這麼多年都過去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你提起來還急！」
風止一邊嘟囔一邊想後退。
「行行行，我走，不礙眼，我走還不行？」
姜清越垂眸，眼神閃過一抹。
原來周慕遠的白月居然也是做設計行業的。
相似的臉，相似的行業，怪不得他總是幫。
理智告訴，這是天大的好事，簡直是為的「計劃」量定製的臺階。
可心底深卻莫名泛起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煩悶，不致命，卻讓人極其不舒服。
周慕遠聲音很淡：「談完了？」
他的目狀似無意掃過後仍舊在駐足回的江堯，眸又暗沉了幾分。
「晚上要和你的學弟一起去吃飯？」
姜清越抬眸看向他。
男人臉上沒什麼緒，依舊是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樣。
可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平靜面容下的不悅。
起了點逗弄的心思，故意拖長調子。
「是啊，畢竟老同學嘛，多年未見——」
周慕遠下頜線微微繃，他的變化被盡數收眼底。
「周醫生，」忽然湊近了一步，仰起臉，眉眼彎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像只腥的小狐狸，「你是不是吃醋了？」
周慕遠結微，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逗你的啦，」見好就收，換上一副乖巧的模樣，「沒有約飯，我要去醫院看媽媽，周醫生，能不能麻煩你送我一程？」
他別開目，繃的下頜線微微鬆了幾分。
-
第一人民醫院病房。
張淑蘭的氣比之前好了很多，正靠著枕頭坐著。
看到兒，眼睛裡出笑意：「清越，你來了，最近又瘦了。」
「是媽啊，這半死不活的拖累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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