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巧節當晚，我與未婚夫李崇一同出遊。
不慎被賊人綁走，賣春風樓。
我不願尋死，蹉跎兩年才了花魁。
我以為便會如此一生。
直到梳攏那夜登臺獻唱，我在賓客中見到了李崇。
他認出了我，摟著歌姬的手倏然鬆了，涕泗橫流，喚我閨名。
我只當沒看到，賠笑:
「奴名喚雲，公子認錯人了。」
他不信，仍要上前。
我轉握了握老鴇的手，垂眸道:
「聽聞裴家公子為奴一擲千金，奴也不好太拿喬。」
01
老鴇大喜過:
「雲兒這樣懂事!」
我垂眸「嗯」了一聲:
「這些年多虧了媽媽照應，走之前我也該為春風樓再賺筆大的。」
「那往後這本子戲，你還......」
我福了福:
「自然，媽媽恩比天大，我決不忘恩。」
一聽這話高興極了，忙開口勸:
「雲也莫要害怕，你是不知這裴寶兒，他祖父是皇商，孫輩只有他這一顆獨苗苗，養得極金貴，向來他說什麼是什麼。」
「他說要娶你為妻那就一定會娶你為妻，絕對不是說。」
我眼前閃過那一張玉娃娃似乖巧認真的臉，倏然一笑:
「媽媽，還有最後一曲，我還是唱完。」
老鴇「噯」了一聲，又親自將我掛上香紗鞦韆，上了臺。
最後這一曲，唱的是《閨怨》。
李崇本在喝酒。
卻在聽到唱詞時倏然抬頭，幾乎抖地喊了一聲「玉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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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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