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挖掘過的原因,這塊地方的泥土其實還是蠻鬆散的,很快的,眾人的面前就出現了一的白骨。
施久蹲在坑邊,手裡拿著相機,閃燈一閃一閃的,把坑裡的每一個細節都拍了下來。
鍾宜在旁邊的空地上鋪了一塊油布,把挖出來的那些骨頭一塊一塊的拼湊在一起。
幾個小時以後,鍾宜果然拼湊出了一的骸骨,據牙齒的磨損程度,大概判斷了一下:“這應該就是韓巧慧的骨了,死亡時間大概是三到八年,年齡在二十歲出頭,份還需要找到的親屬做DNA比對才能確認。”
趙秀蘭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些被挖出來的骨頭。
看到其中一塊頭骨的時候,眼睛裡面突然閃過了一抹水,往前走了幾步,想要一那顆頭骨。
卻被唐嗣鈞手給攔住了:“抱歉,你不能。”
趙秀蘭的手懸在半空中,停了幾秒鐘後,慢慢的放了下來:“算了,死都死了。”
在趙秀蘭帶人去挖骨頭的時候,李欽霞和許恩環兩個人則是來到了醫院裡。
此時的王瑞已經醒了過來,當他得知趙秀蘭把所有的一切都給代了以後,整個人都有些崩潰。
“我沒想這樣的……我沒想這樣的……”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快要聽不清,彷彿是一個溺水的人在拼命地掙扎著似的:“我只是想……我只是想給一個教訓……讓知道幾斤幾兩……”
王瑞從來都沒想過要暴自己。
只是因為最近一段時間,他跟趙秀蘭在公司裡面鬥得你死我活的,導致他又想起當初自己和蘇其昌的事了,所以他覺得需要給趙秀蘭一個教訓,讓趙秀蘭有所收斂。
於是他就把當初的給挖了出來,拼湊了一副完整的骸骨埋在了清溪鎮。
清溪鎮有一個習俗,就是過年的時候必須要去祭祖,再加上清溪鎮所有的墳都埋在一塊,他埋墳的那個地方又是去上墳必經之路,一旦趙秀蘭看到了,以後就一定會懂得他的意思。
他要讓趙秀蘭知道:“你別以為你贏了,我知道你做了些什麼,我手裡有你的把柄,你別想著要甩掉我。”
可是王瑞萬萬沒想到,趙秀蘭還沒有看到那些骨頭,骨頭就被謝大慶養的大黃給挖了出來。
大黃把骨頭給叼回了家,謝大慶還報了警。
王瑞千算萬算,無論如何都沒有算到,最後竟然是一條狗毀了一切。
他們多年前犯下的罪因此被連拔起,他自己也即將陷萬劫不復的境地……
——
DNA鑑定的結果,在一個沉的上午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證鑑定中心的報告一共有三份,每一份都寫著匹配。
鍾宜臉上的黑眼圈還沒消,但表卻比之前輕鬆了許多:“確認了,這三就是蘇其昌,蘇佑和韓巧慧的。”
陳謀義點了點頭:“最近一段時間辛苦大家了,把後續的工作再準備一下,我們就把案子移到檢察院。”
開庭的那天,燕京的天氣已經完全轉暖了,法院門口的玉蘭樹上開滿了白的花。
旁聽席上,蘇大河和蘇二河坐在一起,兩個老人看起來比年前更瘦了,臉上的皺紋像是刀刻的似的,一道一道,縱橫錯。
審判長是一位五十多歲的法,的頭髮盤在腦後,面容沉靜:“現在,帶被告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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