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這個法子要宣告失敗了，一旁的傅修允卻道：“時間太短了，以後延長到一個小時。”
陳默一聽，笑道：“那當然可以啊，時間長一些，效果自然會更好。”
說完又徵求式地看向季存言。
季存言立刻點點頭：“對，一開始難免有許多不適應，下次時間長一點，應該能看到效果。”
兩人從診療室出來，季存言才發現，這個診療室就在餐廳的斜對面，中間只隔了一個草坪。
想起昨天要不是傅修允及時趕到，他都不敢想象後果會多麼可怕，便認真對傅修允道：“昨天的事，謝謝你。”
傅修允看著前方，目不斜視，語氣平淡：“你這是真心謝？”
季存言用力點頭：“當然是啊。”
難道他看起來還不夠真誠嗎？
蹙眉想了一會兒，只有上一句謝，其他任何行都沒有，這樣一看確實虛假的。
他手指了自己上的小挎包，忽然眼睛一亮，開啟挎包翻出一支手指大的小玻璃瓶子。
裡面裝著三顆黃的摺紙星星，飽滿又漂亮。
季存言繞到傅修允面前，笑著遞給他：“吶，這是我的謝禮。”
傅修允停住腳步。
他難以置信般，看了看季存言，又看了看那玻璃瓶子。
不失笑：“這種玩意，只能哄住稚園的小朋友，上過小學就哄不住了。”
季存言連忙道：“這可不是1699批發的小商品，這是我親手摺的。”
傅修允定定看了他一會兒。
“我現在忽然有點後悔救你了。”他語氣認真，轉繞開擋在他面前的季存言，繼續往前走。
季存言眼睛慢慢睜大。
傅修允居然說後悔救他？
這事給鬧的……
他趕著小瓶子追上去：“你都那麼有錢了，我哪怕砸鍋賣鐵給你買個古董來，你也未必看得上吧？”
傅修允臉上浮起淡淡的笑：“嗯，你這話倒是沒說錯。”
季存言又快步蹦到他前：“所以啊，既然再昂貴的東西在你眼裡也不過爾爾，那我就只好送一份無價的謝禮給你了。”
聽到這裡，傅修允臉上的笑容頓住。
他竟無法反駁。
是了，錢財他多得是，用錢能買到的東西他都不缺，那些俗，早已無法給他帶來任何緒價值和神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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