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也很意外，他居然會對季存言的資訊素有反應。
這種覺，不讓他想起了8年前的那個下午。
他無數次想要走出，卻又走不出的那個下午。
某些混又痛苦的記憶湧了上來。
傅修允指尖抖起來，他慢慢攥佛珠，似乎想要尋求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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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季存言聽薛亮說了，那個醉鬼Alpha被強制按住以後，就被送去了醫院注強效抑制劑。
至於後來怎樣，薛亮就沒再說了。
其實昨天從會所離開的時候，季存言就下定了決心。
他不想再忍了，宏基這個破地兒，他不待了。
季存言作很快，開啟筆記本，趴在沙發上劈里啪啦地敲鍵盤，十來分鐘就把辭職信寫好了。
簡直一氣呵。
飛速讀了兩遍，沒什麼問題，直接發給了HR。
HR收到以後，先是發了個大大的問號，但不到五秒鐘就撤回了。
既然對方撤回，季存言也索裝作沒看到。
開啟冰箱，拿出一瓶胡蘿蔔來，一邊喝一邊點開平板開始玩他的數獨。
樂呵呵贏了三局，HR才回了訊息。
駁回了他的辭職申請。
季存言坐直，瞇起眼睛打字：【為什麼？】
HR直接打來了電話：“小季啊，是我，陳姐。”
HR陳姐是個人，說話做事滴水不。
季存言靠在沙發上，回道：“陳姐好。”
陳姐用笑盈盈的語氣道：“剛才你發的那個我就當做沒看到哈。是這樣的，其實今天晨會的時候呢，宏總就發話了，讓你重回算部，擔任主管，繼續跟進你手裡那個模型方案。”
季存言腦子開始飛速打轉：“宏總讓我重回算部？不是他把我從算部調走的嗎？”
陳姐又換上了那種過來人的語氣：“小季，我跟你說個心裡話哈，你的專業能力確實過，但這個格啊，太直來直去了，我是很喜歡你這種直爽的個，但是在職場裡呀，你這樣很容易吃虧的。宏總有宏總的難，他調走你也是為了讓你走近市場，瞭解一線的銷售況，這樣的寶貴經歷，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呀。”
季存言無語地閉了閉眼。
又是這種狗屁理論，他要吃得苦中苦，才能伺候人上人，是吧？
耐著子聽完陳姐的頂級推拉話，季存言又打電話給葉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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