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麼能做到這樣呢？居然沒有自己吃的？
難道說，傅修允除了喪失玉，連食慾也喪失了嗎？
食在他面前都一視同仁，全都僅僅是充飢果腹的東西？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六清淨，四大皆空嗎？
那活著未免也太沒意思了吧？
幸好他沒被那個大師給忽悠去敲木魚。
這種寡淡的生活，簡直能要了他的命。
季存言從後廚出來的時候，傅修允也剛好吃完。
他瞥著季存言，問道：“你去廚房做什麼？”
季存言嘿嘿一笑：“師學藝~”
傅修允慢慢往外走：“你喜歡吃什麼，讓張媽做就行。”
季存言也跟了出去：“還不知道我能在這兒呆多久呢，還是趁早學會更保險。”
傅修允停了一下，回頭看著他，了，但最終沒說什麼。
季存言沒留意傅修允的表，繼續道：“而且，自己會做不更有就嗎？”
他本來還想說，他會做的可多了呢，到時候也一手給傅修允嚐嚐。
但又想著傅修允玉食慾全無，又不好去揭人傷疤了。
他就是如此的善良。
兩人從餐廳出來，慢慢往回走。
天朗氣清，微風習習，被噴泉池的水柱折出細碎的彩，幾隻山雀在藝雕像的肩膀上蹦來跳去，啾啾啾地著。
或許是親治療的緣故，季存言竟覺得有傅修允在的地方就是安全的，是可以放下一切，安心當下的。
他心愉悅，連腳步都輕快了不，一會兒快速蹦出幾步，一會兒又繞回來。
一直勻速前進的傅修允很快就皺起了眉：“你走路就走路，有必要這樣來來回回地晃來晃去嗎？”
季存言已經繞到了傅修允前，笑笑道：“我習慣了，你看，這樣一來，同樣的路，我的步數就比你多啦。”
傅修允回憶了一下季存言的路徑：“嗯，確實，你的步數約莫是我的三倍。”
季存言心裡其實想說，明明是你這路走得又慢又死板的，跟個老年人散步一樣。
傅修允瞥了瞥季存言上，又問道：“你怎麼走到哪兒都背一個挎包？”
在他印象中，這是季存言第三個挎包了，款式各有不同，但大小都差不多。
季存言笑著拍了拍小挎包：“隨包啊，也是我LOOK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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