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之請 那你晚上為什麼不早點睡
季存言閉了閉眼：“這跟你沒關係。”
聽筒裡，陸之珩的呼吸低沈下來：“存言，為什麼？就是為了躲我嗎？”
季存言語氣認真：“陸之珩，這麼長時間過去，我們也都該冷靜了，我跟你說分手不是衝，我是認真的。我不想以後每次看到你，想到的都是那天的畫面，我也不想委屈你，讓你跟我繼續柏拉圖，我是認真的、也是最後一次告訴你，陸之珩，我們分手了。”
“你別再說了！”
陸之珩忽然低吼起來，季存言嚇得一楞。
從兩人認識起，五年多了，陸之珩從來沒對他發過脾氣，從來沒用這麼兇的語氣和他說過話。
陸之珩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控，語氣又弱了下來，幾乎哀求道：“存言，你不要這樣，不要說這些話，我真的不了……你在哪裡，我想見你，我現在就要見你，出差這一個月裡我每天都在想你，我快瘋了……我可以什麼都不做，只要看著你就行……”
對，這樣的陸之珩才是季存言所悉的樣子。
其實，兩人在一起後也存在各式各樣的，其中最大的阻力就是季存言的過敏症。
雖然季存言在很早之前就明確告訴過陸之珩他的特殊況，但那時陸之珩指天發誓說他可以克服，他可以神。
曾經那個信誓旦旦的男孩，和那天在臥室裡紅著眼狠狠咬住Oga腺 的Alpha，兩種畫面錯在季存言的腦海裡。
他到一種難言的悲哀。
季存言語氣沒有任何波：“不必了陸之珩，我們不用再見了。”
陸之珩啜泣起來，哀求著挽留道：“存言，我你，我真的你……”
季存言對這句話已經免疫。
他結束通話了電話，把這個號碼也一起拉黑了。
陸之珩追了他兩年多，他們在一起也有三年，一段走到盡頭，還是以這麼狼狽的方式。
說不難過是假的。
但季存言很清楚，哪怕是之前，他對陸之珩最多也是和激，而不是喜歡。
這些年，看著陸之珩單方面的付出，他心裡其實也不是滋味兒。
人本應生而平等，在中也是一樣，不應該有誰比誰高貴。
可是偏偏的事最是無法強求。
陸之珩曾經為了救他險些丟了命，而且這三年來一直憋屈著，呵護他、遷就他、什麼都依著他。
季存言不是不想回應，但他沒辦法。
沒辦法，心也沒辦法。
他們最多就是牽手和擁抱，還得是在季存言好三層抑制，且吃過藥的前提下。
季存言記得很清楚，在陸之珩24歲生日那天，他們一起回母校外面的大湖邊故地重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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