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存言的香氣。
傅修允幾不可聞地了鼻尖，不想錯過一一縷。
季存言見傅修允居然發呆，以為是被自己驚世駭俗的想法給震住了，又得意地輕晃腦袋，問道：“怎麼樣，是不是很酷？”
傅修允緩緩一笑：“那你不如染七蓮。”
季存言睜大眼。
對哦，七蓮可比雙球要酷炫多了。
真不愧是佛子爺啊，想法就是和他這種俗人不一樣。
傅修允腳步不不慢地往前走，毫不經意般問道：“今天為什麼不開心？”
“啊？我嗎？沒有啊，誰說我不開心了？我開心的呀……”季存言三連否認，斜著眼睛瞥了傅修允好幾眼。
傅修允今天好奇怪啊。
平時都惜字如金的，能不說話就不說話，今天怎麼一會兒好奇他染髮，一會兒又問他開不開心這種問題。
傅修允也轉過頭來看著他。
又是那種目。
季存言頭皮一陣陣發麻，總有種被窺探心的覺。
果然，傅修允只看了他兩三秒，就問道：“是因為工作上的事嗎？”
季存言心頭一跳，這人，不會真的有讀心吧？
既然都被猜中了，季存言也不再瞞，道：“嗐……就我以前那個直系領導，天跟個沒開智的草履蟲一樣。”
換在平時，季存言絕不會跟傅修允說自己工作上的事。
傅修允每天面對那麼多事務，人家都不嫌累，他一個小牛馬，瞎吵吵啥呢。
但今天傅修允主問起來，他也確實憋屈壞了，一時沒忍住，就把死對頭在朋友圈茶言茶語、老烏為了給死對頭出氣就來找他不痛快的事全都一腦說了出來。
“如果有人問我，這世界上最最高明的人是誰，我一定毫不猶豫地說，是他的爸媽，給他取了一個絕頂的名字，吳貴，因為他活就是一隻老烏！”
“遠的不說，就說上週，也不知道他腦子了還是咋的，忽然給我發訊息，說，‘昨天忘記告訴你那個事，你辦了嗎？’聽聽，這是人話嗎？豬腦子都說不出。”
季存言屬於即興表演的天賦選手，一邊說一邊模仿著吳貴的表，力求惟妙惟肖。
傅修允角上揚，看得是津津有味，又問道：“那你是怎麼回的呢？”
季存言就等著傅修允問這一句呢。
他直了小腰，得意道：“我說，辦了，但是忘記是什麼事了。”
傅修允笑著道：“好啊，你們這不有來有回嗎？”
季存言不屑地哼了一下：“誰稀罕跟那老烏有來有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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