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允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平靜：“我聞到你的資訊素了。”
季存言眼睛微微睜大，這才意識到自己靠傅修允太近了。
他趕退後半步，手不自覺地了後頸，奇怪道：“怎麼會？我明明戴著抑制啊。”
還是2000一張的日拋款，隔離效果很好的。
傅修允上前傾：“我幫你取下來。”
“取下來？”
季存言想了半天這前後的邏輯，才恍然大悟：“你是想治療嗎？”
傅修允只是看著他，沒有否認。
季存言有些搞不懂傅修允了。
不是還沒到治療時間嗎？
見季存言遲疑，傅修允眉心微微一：“你不願意？”
“怎，怎麼會？”季存言嘿嘿一笑，“但是，治療不是應該在治療室裡進行嗎？”
傅修允沈片刻，又道：“你不相信我？”
啊？
這話又從何說起啊？
這有什麼相信不相信的？上次哪怕在了刺激的況下傅修允也能及時清醒過來。
退一萬步講，就算不清醒，傅修允疾在，不能人道，也沒有犬齒，即便是想要做點什麼，也做不了啊。
況且，現在傅修允整個人的狀態看起來無比平和，他就算不相信自己，也不會不相信傅修允。
季存言真誠道：“我沒有那個意思。”
傅修允臉稍霽，出手繞到他的脖子後面，指尖輕輕了季存言的腺。
季存言猛不丁地打了個，卻見傅修允的眼睛一錯不錯地看著他。
平靜，但又不容違抗。
季存言嚥了一口空虛，竟不由自主地把自己送了過去。
察覺到他的迎合，傅修允神放鬆了些，單手勾住他的腰，把人摟了過來。
季存言還來不及掩飾臉上的驚訝，就和傅修允在了一起。
“陳醫生說需要更加親，我們可以慢慢來，你如果不能接，就推開我。”傅修允的嗓音又輕又低，像山間潺潺的流水，溫又蠱。
季存言簡直不敢直視傅修允的眼睛，只懵懵地點了點頭：“好……”
“都準備休息了，還要戴著抑制嗎？”傅修允低聲說著，指腹已經起抑制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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