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害怕自己這副樣子會嚇到季存言，傅修允咬牙忍了忍。
最後咧開，自嘲般低笑一聲：“我每天都在剋制，但又無法剋制，我對你絕對不僅僅是Alpha和Oga之間因為資訊素產生的生理吸引和喜，你的慈悲心，你對生活的態度，還有你蓬的生命力，你上的每一點，都讓我向往，讓我著迷。”
“甚至……讓我自卑。”
這些年，他就像一經久的枯骨，直到遇到季存言，才重新長出，他才懂得什麼是真正的在意，真正的快樂。
可是，清泉會願意流進乾涸裂的池塘中嗎？
傅修允捧住季存言的臉，嗓音是從未有過的低啞：“我沒有談過，言言，你告訴我，我這樣算什麼？”
季存言的彷彿被什麼給定住了，心臟怦怦直跳，快要把那群興風作浪的啄木鳥一起蹦出嗓子眼。
傅修允認真看著他：“言言，我不菸，不好酒，作息規律，沒有不良嗜好，跟我在一起，你可以無拘無束地做你自己，想工作就工作，不想工作了，就輕裝上陣去北緯30度探險環遊，我可以幫你實現探險路書，可以陪你一起完紀錄片。”
“只要你願意，你去哪兒我都陪著你。”
季存言容地看著傅修允，片抖，心裡有什麼在沸騰，洶湧。
傅修允形高大，平時季存言都得微微抬起頭和他對話。
但此時此刻，兩人罕見地在了同一水平線上。
甚至，傅修允為了摟住坐在樓梯扶手上的季存言，刻意矮了矮，竟比季存言還要低一些。
那雙深棕的眼眸就那樣直直進季存言眼底，彷彿要把人溺斃。
季存言緩了一口氣，低喃開口：“傅修允……”
傅修允忽的湊上來，吻住他的，把剩餘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季存言手指抓住的木質扶手，心已經徹底了套。
傅修允單手捧住他的臉，季存言被迫微微仰起，微張，承著這個逐漸深的吻，直到被吻得不上氣，傅修允才退出來。
他垂眸盯著他紅潤的瓣，嗓音又低又蠱：“不喜歡的話，就推開我。”
又是這句話。
傅修允明明是位高權重的上位者，卻總是把他的意願放在首位，以雙手負後的姿態，主把決定權到他的手上。
季存言很清楚，無論是資訊素、還是金錢權力，傅修允手裡有太多太多可以輕易讓他屈從的籌碼。
但那人偏偏只求他的一個心甘願。
越是如此，他越是沈溺其中，難以自拔。
季存言心尖直，覺自己就像那大夏天裡的冰淇淋，快要融化在傅修允的懷裡。
傅修允偏了偏頭，一點一點湊近。
像是給足了季存言推開他的時間和機會。
季存言哪裡還有力氣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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