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叔和張媽後退了好幾步去看。
傅修允擔憂地仰起頭：“正了，快下來。”
但季存言才沒那麼乖，指了指更高：“那邊還沒呢。”
“讓齊叔來。”傅修允的語氣已經有些低沈。
齊叔見狀上前喊道：“季先生，快下來吧，我練，我上去。”
季存言不幹，催促道：“哎呀我就想嘛，快快快，遞給我！”
傅修允無奈地撥出一口氣，拿過另一張福字，遞給他。
季存言了多久，傅修允就扶著人字梯守了多久，終於等到那人下來，他才鬆一口氣。
“看，我了五個！五福臨門！”季存言指著高花朵一樣的五個福字，那一把嗓子，簡直中氣十足。
齊叔和張媽也在一旁笑著鼓掌。
聽著耳畔的歡聲笑語，傅修允頭一回覺得，冬天好像也可以不必那麼沈悶。
紅也不一定代表著，它原本該是喜慶，該是紅火。
傅修允看著季存言的笑臉，又抬頭看了看那一團得並不算多整齊的福字，角慢慢揚了起來：“嗯，五福臨門。”
像在回應季存言，也像在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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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存言從小就屬於那種高力人群，但分化Oga以後，條件支撐不住他的高力，於是他就變了高力、高耗能人群。
表現為，嗨的時候嗨翻天，但沒過多久，電量就告急。
他上躥下跳，把瀾止居里的燈籠福字都包圓兒了。
忙活了一下午，最後晚飯都沒力氣吃，往沙發上一倒，就睡了過去。
傅修允嘆著氣笑，用溫水浸溼巾給他臉，練地解下他的外套，把人橫抱起來，放到二樓的床上去睡。
睡到晚上9點半，季存言功開機，從床上坐了起來。
一看，傅修允正在床邊對著平板電腦看檔案。
季存言慢吞吞湊過去，側臉著傅修允肩膀，小小聲道：“我了……”
傅修允早有預料般，了他的臉蛋：“真是貓一樣的作息。”
季存言撇撇：“我也不想的，剛才實在太累了。”
傅修允收起平板電腦：“張媽給你留了飯菜，我下樓去給你熱。”
季存言眼睛一亮，站在床上趴到傅修允背後。
傅修允回頭瞥著他：“你又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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