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允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鬆開了手。
季存言如獲大赦，抓起一件服披在上，風一般地去倒溫水，拿藥和退熱。
傅修允側躺在床上，彷彿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一直用那種幽怨的目追著季存言的影。
季存言撕下退熱，給他在額頭上，又把藥和水杯遞到他面前。
傅修允眼都不眨，吞了下去。
季存言自己也口，又倒了一杯，仰頭喝下。
一回頭，和傅修允灼熱的目撞上。
空氣安靜了一瞬。
“上來。”傅修允言簡意賅。
季存言簡直無可奈何，只得重新鑽進被窩去。
傅修允不滿他上穿著睡，磨蹭著是給扯了下來，又把人抱懷裡。
季存言真沒想到傅修允居然還有這麼黏人的一面。
和平時的差別也太大了。
他想到什麼，忽然睜大眼：“等等，傅修允，你該不會是易期到了吧？”
傅修允目沈沈：“我沒有易期。”
這句話聲音低低啞啞的，竟有些可憐。
季存言了他的臉，哄道：“你以前沒有，不代表現在沒有啊，咱趕把服穿上，去找陳醫生看看吧。”
“不去……”傅修允按住季存言，把人扣在懷裡。
季存言掙扎起來：“聽話，別胡鬧了。”
傅修允毫沒有放開的意思，把臉埋在季存言的頸窩裡，聲哽咽：“不要走，老婆，不要走……”
季存言驚得眼睛都睜大了。
他不太確定，問道：“你剛剛……喊我什麼？”
傅修允微微抬起臉，雙眼微紅地凝著他，再次喊道：“老婆……”
季存言僵住了。
傅修允從來沒有這樣喊過他。
他的心開始噗通噗通跳起來，好似在膛裡盪鞦韆一樣。
傅修允又了上來，在他邊吻了吻，嗓音低啞：“你不在這些天，我就好像洩了氣的熱氣球，皺地攤在地上……”
季存言還真就回想起了他們在卡帕多奇亞坐完熱氣球以後，那碩大的氣球最後蔫了鋪在地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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