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言言好會吃 好乖，再多吃一點……
因為衛梁聲音得低, 斷斷續續的，季存言也沒有聽得很清楚。
自打認識以來，從沒有見衛梁用這種語氣和人說話, 季存言不有些好奇對面到底是誰。
衛梁咬牙切齒地說了幾句, 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再回過頭來，又變一臉皺的樣子，委委屈屈地看著季存言。
他深兩口氣，才繼續道：“我知道，我今天這樣做很冒昧, 但我……但我真的沒有那些齷齪的想法。一開始我也不明白怎麼回事, 你剛調過來的時候, 我每次一看到你就開始頭暈犯迷糊, 看不到你的時候立刻就好了, 這樣持續了可能有十來天吧，我才終於適應過來, 不頭暈了。我那時候才知道, 原來那些什麼英雄難過人關真不是誇張。雖然，我不是什麼英雄, 我甚至……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beta……”
衛梁七八糟說了一大通，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弱。
“但我對你沒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 因為你，我連上班都有勁兒了, 以前我媽看到我就罵我，但現在居然也誇我有長進……是你讓我變得越來越好的，所以我也理應關心你，幫助你, 希你也能越來越好。”
季存言沒有打斷衛梁。
他安靜地聽完，才認真道：“衛總，謝謝你的好意，但發生這樣的事，對你對我的名聲都有損害，加上之前宏總找我聊過那件事以後，我對於宏基已經失去了信心，所以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
衛梁一臉難地看著他，最後垂下眼睛：“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看衛梁這副樣子，季存言心裡也不好：“這些都不是你的本意，你不用道歉。無論怎樣，這半年來，謝衛總的關照。”
衛梁自顧自地笑著點了點頭：“本來，我沒打算把這些說出來的，但現在你要走了，我怕我再不說，以後都沒機會了……”
說到這裡，衛梁眼眶竟泛了紅：“以後，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山不轉水轉，相信還會再見面的。”季存言頓了頓，又輕輕笑道，“還有，你格好，人品好，心地也好，算部的同事們都很喜歡你，你不普通。”
衛梁僵在原地，怔怔地看著季存言。
季存言沒再多說，轉離開。
衛梁確實是好意，但這份好意並不足以讓他留下來。
他邁開步子往前走，頭也沒回。
只是剛走出幾步，抬起眼，悉的車映他眼中。
黑勞斯萊斯就停在旁邊不遠，傅修允安靜地坐在車裡，甚至連後座的車窗都降了下來。
地下停車場的線有些昏暗，但季存言幾乎一眼就對上了那人晦暗不明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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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傅修允格外過分。
季存言雙手被領帶綁著，戴著蕾眼罩，一個人跪坐在床上。
空氣中的資訊素已經無比濃郁，季存言知道傅修允就在附近，他已經被資訊素得渾發熱，難耐地吐著熱氣。
視覺的剝奪讓他心裡愈發不安，忍不住低聲喊道：“傅修允？你在哪……”
他本來想求傅修允快過來，但到底沒能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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