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那日天上下著小雪，秦雲一路並未乘船，而是選擇跟軍隊一起走。這一路上萬分艱難。秦雲從小吃苦，上能承住，他的幾個隨從反倒扛不住，大聲苦。
之前幾日，秦雲跟師爺商議，這次來江南，本質上並不是為了倭寇，而是鹽政。秦雲覺得，首先要了解陳謙究竟如何，畢竟道聽途說的也不能完全信任。還是要首先親自了解再說。
而陳謙接任楊州府有一段時間，他是好是壞已經有定論，師爺的意見也是差不多。於是他就吩咐隊伍慢行，打著他的儀仗，留下幾個隨從擋住，他則乘快馬先到楊州府。
所以這時只有兩個人，秦雲稱呼師爺為燕三兒，師爺稱呼他為四爺。兩人剛剛抵達楊州府，便奇怪看到沒人排隊。以往的城市，大門口排隊的現象很常見，因為城要收稅。這個稅雖然不多，但因為檢查貨等，所以會排長隊。
兩人將信將疑，跟著進城，兩旁的兵丁只是隨意看看他們，並未阻攔，也沒有要他們稅。秦雲很是奇怪，當時就想問問這幾個兵丁是如何當差的。
師爺趕攔住他，道：“四爺，這裡不是說話地方。”
秦雲臉沉，率先牽馬離開，過了門，他低聲道：“筆下當真是糊塗，竟然我給他陳謙打下手，看看他把好好的楊州府霍霍什麼樣了。這樣的城市裡還有什麼安全可言？”
“四爺，或許他有苦衷，咱們剛剛來，找個地方吃些東西。”
秦雲依言而行，兩人尋個餐館，抖落上的雪，將斗笠給小二，吩咐他喂好馬，便進了餐館。這餐館裡有各人等。從這個角度看，似乎這個城市也沒有變更壞。
兩人找張桌子坐定，來小二，點幾個酒菜，一壺酒，慢慢喝著。吃飯期間，忽然聽到隔壁有老漢哭訴，仔細聽來，有關鄉勇。
只聽那老漢道：“我兒傷，這鄉勇是做不上了。可是府裡至也該有個說法，哪裡知道你推我我推你。還有人想要我小兒子也去。哎，我這命苦啊。天殺的知府，弄出來什麼狗屁鄉勇團，坑殺我了！”
秦雲聞言更怒，當即走過去，朝那老漢拱手，道：“這位老丈，方才我聽你哭訴。可是我聽說咱們知府大人是個頂好的清，你怎麼會說他坑殺你了？”
老丈聞言連忙起，道：“這位先生不知高姓大名？”
秦雲道：“我秦四，早些年間流落江湖，人稱四爺，當不得什麼。這位是我的隨從。”
那老丈慌忙起，見禮過，兩人坐下，吩咐小二把他們的酒菜挪過來，這才開口道：“這位先生有所不知。 前段時間，咱們這兒遭了倭寇。按理說知府大人命令各地組建鄉勇，自然是好事。
可是我那大兒子被著去了，沒過多久就被弄傷了，似這等天氣，都要服，每日先跑上二十里，之後就著膀子練習。如此誰能得了？我也頗有家資，本想捐錢，奈何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