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汪海與爺爺、父親都聊過這個人,雖然他們現在已經不再擔任職,但是眼還在。爺爺告訴他:“這個陳謙跟皇帝關係切,你千萬不能得罪。能好就好,若是不那就別得罪。”
汪海還是有點不服:“可他連個進士都沒有。”
爺爺搖搖頭:“進士就是敲門磚。以後還能有什麼用?而且陳謙這個人,我覺得可能還沒怎麼發力。”
汪海疑:“他還能怎麼發力?”
爺爺轉著茶杯,眼睛天空,似乎神遊外,過了片刻才說:“你想想看,他造出來的那些東西,哪樣不是非常有用?你要想想他究竟是如何造出來的,你以為的只是憑著運氣嗎?
你也用過玻璃,你覺得靠著運氣能製造出來嗎?我覺他手裡至有很多新東西的製作方法,但他拿出來的僅僅只是一部分。
但僅僅只是這麼點東西,陛下已經離不開他。江南鹽政那麼複雜,偏偏被他用什麼曬鹽法破解,這曬鹽法已經出現多年了,一直都是這樣,怎麼到他手裡就點石金了?”
汪海皺眉,過了許久才說道:“他似乎對經典不怎麼了解。”
爺爺說道:“那都不是問題,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怎麼做。小海啊,爺爺老了,你爹爹之前也因為某些事被貶,現在家裡只有你了。你一定要謹慎做人。咱們家裡的希都在你上,走哪一步都要多想。
但眼下這個陳謙,是你必須要抓住的。”
汪海想起爺爺說的這些話,不由嘆息,他是狀元,可是現在也只是禮部主事,這是個六品職。而陳謙已經做到知府了,這是正五品職,兩人相差了兩個職級。
而對方居然連進士都不是。這就是非常離譜。
海上風,與陸地大為不同,夜裡月碎千萬片,隨波而。航行了四五日抵達鎮江,汪海打出來旗幟,緩緩靠近。他還沒做過這麼長時間的船,可是把他快弄吐了。
靠了岸,岸邊早就有人迎接。汪海松口氣,他了懷裡的信,這是皇帝陛下給他的,囑咐他只有見過陳謙後才能拆開。他有點奇怪,為何要這麼安排呢?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整理冠,走下船。陳謙急忙迎上。威廉帶著得意的微笑,帶著四十船人下來,大約有一千多人,還是非常龐大的。
陳謙把這些水手安排在鎮江,嚴重警告他們千萬不要犯大梁法律。威廉他們組了個五十多人的代表團,隨著陳謙去楊州府。
威廉他們住驛站。陳謙單獨為汪海接風洗塵。雙方推杯換盞喝到了深夜才散去。汪海因為喝多,把拆開皇帝信的事給忘了,一覺睡到天亮。
次日早晨醒來才想起這事來,急忙吩咐誰也不能進來,小心翼翼拆開信封,裡面只有短短兩句話,看完後汪海只覺得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