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禾雀”，只是默默無聞一散修。偶爾重新整理在赫赫有名的因緣合道邊，作為夜堯的朋友被人所識。
而如今，這個平平無奇的名字忽然變得如此晃眼，在甚囂塵上的流言裡，是令因緣合道跌落神壇的傳奇人。
天塗上人的面發青，深深閉了閉眼睛，只覺天旋地轉。
夜堯不理會那些側目而來的視線和紛紛擾擾的議論聲，只對衡蕪說：“我上沒有所謂的證，道尊要看，儘管拿去。”
他表現得很坦然，任誰看來，都不像做了壞事後應當心虛的人。
明鸞越發怨惱，立即尖銳指出：“即使不在你上，也一定在你那相好上！你們形影不離，必然彼此分贓，替彼此掩藏！”
夜堯眸一沉，“你胡攀咬也沒用。他本就不在這裡。”
“哈，他是化神修士，怎麼可能錯過這麼重要的尋寶機會？”明鸞：“道尊，那人很好辨認。他是化神中期修為，出行一定帶著面，那面下是一張毀容的醜臉。大家都看過他的模樣！”
進秘境之前，天璇曾懷疑禾雀是曾經潛明泉宗的魔修，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掉面，在場的所有人都看過那幅五盡毀的可怖模樣。
“對呀，那個禾雀分明是個毀容的男人，極為醜陋，夜堯怎麼會選這樣的人？”
靈氣養，修真界不乏俊男，即使生來五平平者，在靈氣的滋養下也會皮細膩，堪稱清秀。
多人因緣合道的青睞，是以沒人想得明白，夜堯究竟為何會和這樣的人在一起？！
人們竊竊私語。
夜堯深呼吸了一下，忍耐地道：“這一切都與他的相貌無關。”
明鸞不依不饒，“那就請道尊看看，是不是有人用了變換形貌的法？還有那些戴了面的人，都摘下來，裡面一定有禾雀！”
在場不止一個人帶著面。或為躲避仇敵，或為藏份，聽到明蘭說的話，紛紛大驚失。
一個個連忙摘下面，這時候什麼都顧不得了，生怕證明不了自己的清白。
萬一道尊相信了明鸞的話，懷疑夜堯，遷怒他們怎麼辦！
一張張面撤下去，沒有一個是那張顯眼的毀容臉。
“我說了，他不在這裡。”夜堯冷肅道，“原本就不是所有人都在。仙宮開啟突然，有些人閉關打坐，本就察覺不到仙宮現世。”
明鸞冷笑，對衡蕪道：“此人睚眥必報，心不正，道尊真的相信他嗎？”
冷眼旁觀的衡蕪終於有了作，眾人急忙屏氣凝神，不敢再吵嚷。
出乎他們意料的是，衡蕪沒有出被欺騙的氣惱之，甚至毫沒有表現出對夜堯的懷疑。他視線緩緩掃過殿中每一個人，神看不出喜怒。
遊憑聲：“。”
嗯，挖墳的是禾雀，跟我遊憑聲有什麼關係。
遊憑聲很淡定。
他向來習慣於為各種意外做好萬全準備，進仙宮之後就改頭換面。他善於潛藏，稍一改變行走坐臥的姿勢，氣質就與過往截然不同。
而且他兩世為人，神識本就強悍，進秘境之後又採到能淬鍊神識的地，即使是衡蕪以大乘巔峰的神識掃描他也看不出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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