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廢話,當然是看對方不爽,我要看他順眼,那還揍他做什麼…”
一人一詭異面對面談,他們的問答相較於是心理諮詢,不如說是聊家常事更為切。
“我說你到底有完沒完,這都多個問題了?我有沒有病我不比你清楚?趕給我開單子,我要出院!”
用槍托重重砸了兩下桌子,蘿莉的面上出一抹明顯的不耐煩。
“嗯,差不多了,最後一個問題。”
辦公桌後的男人推了推自己鼻樑上架著的金邊眼鏡,挑發出一道輕笑。
“你覺得,什麼樣的人才是神病患者呢?”
對此,季寧安想都沒想便開口回答:
“當然是那些一直強調自己不是神病的人了!”
話落,屋的氣氛重歸抑,彷彿這答案已經說明了一切。
“您回答的很棒,簡直太符合標準了。”
男人輕笑,眼中帶著滿意的神,看著前的發小。
“嗯,既然完事了就趕給我開單子,我著急走。”
可就當季寧安話音落下,辦公桌後的影卻是突兀站起。
“既然你都說了只有神病才會一直強調自己不是神病,那麼你,又和神病有什麼區別呢?哈哈哈!!”
男人的口中發出狂笑,牆壁,那剛剛沒沒多久的瘤以及痂再次冒出。
病態的笑聲,搭配上對方那從脖頸上長出的大,使得屋眾人san值狂掉。
突然間,季寧安只覺自己的腳下踩到了什麼的。
低頭看去,竟是有無數表驚恐,面容潰爛,口中發出哀嚎的腦袋從腳下的地面長出。
與此同時,麻麻的手臂纏繞上那被黑包裹著的雙,正當剛想拔槍,可發現,就連槍械都被那模糊的手掌抓走。
“你回答的沒錯,每道題都是標準答案!可是唯有一點,那就是!沒有人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神病人!”
“這裡的所有人都是病人!!神病院怎麼可能有正常人啊!哈哈哈哈哈!!!”
笑聲肆意向著四周盪開,不遠,黑髮被幾隻淋淋的手臂纏住四肢,難以彈分毫。
至於那胖子,則是面驚恐的用了自己覺醒出的天賦,也就是那面盾牌,生了個範圍僅有一米的藍保護罩,將外部的一切全部隔絕開。
心理諮詢師已經完了詭異化,此時的他雙眼外翻,四肢呈現不規則的扭曲。
一張佈滿鋒利獠牙的大從脖頸上張開,黏糊糊的從披著的白褂子滲而出。
“你病了,孩子,你病了,你病的更重了,你需要我的治療,你需要我的心理開導!”
“來吧!接納我吧!接納你自己吧!接納為病人的事實吧!!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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