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季寧安的火力威脅下,那心懷寬廣的修還是將這管藥劑給了季寧安。
蘿莉頭戴防毒面,撐著傘,手中掂量著新到手的針管,漫步在這被封鎖的小鎮中。
這針管聽起來是個好東西,但季寧安討厭打針,卻又好奇這東西的功效,所以打算先找個倒黴蛋試驗試驗。
小鎮的中央區域,是一巨大的廣場。
而廣場的最中心區域,矗立著一棟巨大的雕像。
那雕像通由石頭打造,是一個背後生有翅膀的人形。
踩踏腳下的石板路,周圍不時有同樣戴著防毒面的人走過。
這小鎮雖然不大,但人數眾多。
明明天上下著細雨,季寧安這一路走來,所見過的人卻不下三十多位。
環顧四周的環境,不知不覺間,季寧安居然走到了一衚衕邊,不過這正是所期待的。
埋伏了大概有五六分鐘,見終於有一道影從衚衕外閃過,蘿莉探出腦袋,見四周沒有其餘人,直接一顆子彈穿對方右。
“好了好了,不許,再崩了你啊…”
拖著對方僅剩一條還能活的左,季寧安帶著對方來到衚衕的最深。
而對方在聽見季寧安的威脅過後,果真沒有繼續發出喊。
“別,別殺我,否則警長會…”
對方話音還未說完,季寧安便一腳踩在了對方的肚子上,使其弓了個大蝦。
“閉吧你,什麼狗屁警長,老子可是黑會,還會怕他?”
口中罵罵咧咧,季寧安一手舉著雨傘,一手按在對方戴著的防毒面上。
不顧對方的掙扎與喊,直接一把扯下。
撕拉——
“不要!不要!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防毒面下是一張看起來就很虛的臉。
季寧安沒去理會對方,而是將剛剛收口袋的藥劑掏出。
“不會死的不會死的,稍微吸兩口沒事,這不有藥呢嗎?”
在教堂中,那修在為其餘人打針的時候每次只打了一點點。
可就是那一點點,卻使得每一位接洗禮的小鎮民眾發出那樣銷魂的聲音。
所以,季寧安有些好奇,如果全部注出去的話,這幫人會變什麼樣呢?
那人見季寧安手中的針管,雙眼猛的綻放出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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