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愣住了。
這是誰?
那婦人一進門,目就落在了沈靜上,先是微微一怔,隨即那雙漂亮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沒有說話,而是繞著沈靜走了一圈,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
那目裡,沒有審視,沒有敵意,反而充滿了新奇和驚喜?
沈靜被看得渾不自在,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那個……前輩,您是?”
婦人像是才回過神來,走到沈靜面前,出手,很自然地幫理了理額前一縷髮,作輕得不可思議。
“好孩子,嚇壞了吧?”
婦人的聲音也很好聽,溫溫的,讓人如沐春風。
沈靜更懵了。
這劇本不對啊!
難道不應該是衝進來一幫人,把綁起來嚴刑拷打嗎?怎麼變溫路線了?
“我柳月,是寒川的母親。”婦人微笑著自我介紹。
陸川的……母親?
沈靜的大腦徹底宕機。
柳月看著呆呆傻傻的樣子,眼裡的笑意更濃了,拉起沈靜的手,手一片冰涼。
“哎喲,手怎麼這麼涼。”心疼地了,又抬頭看向沈靜臉上沾著的灰塵,和上破了好幾個的服,非但沒有嫌棄,反而稀罕得不行。
“這孩子,真俊。”
像是發現了一塊絕世璞玉,越看越滿意,最後拉著沈靜的手,笑眯眯地問出了一個讓沈靜差點當場石化的問題。
“好孩子,跟姨說說,你是怎麼把我們家那塊萬年不化的冰疙瘩,拐回來的?”
拐?
這個詞用得,就很靈。
沈靜的大腦,在這一刻,經歷了從宕機到重啟,再到CPU燒燬的全過程。
看著眼前這位雍容華貴、笑意溫的婦人,一時間竟分不清,這到底是鴻門宴的新花樣,還是自己真的因為空間傳送把腦子摔壞了,出現了幻覺。
陸川的母親?
那個在大殿上,能坐在家主側,地位顯然超然的人?
不是應該跟那些白鬍子老頭一樣,用冰冷的眼神把自己凌遲一遍,然後下令拖出去打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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