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點名的長老臉皮一,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避之唯恐不及。
開什麼玩笑!
這石頭現在就是個燙手山芋,誰誰倒黴。
萬一它在自己手裡也亮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大殿外的氣氛,在這一刻變得無比詭異。
那些方才還義憤填膺,喊打喊殺的弟子們,此刻都閉了,你看我,我看你,臉上的表從憤怒變了茫然,又從茫然轉為了尷尬。
他們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
剛剛還信誓旦旦地指責沈靜是魔頭,結果轉眼之間,作為正義使者的王凱,上的魔氣比沈靜還濃郁十倍。
這什麼事?
難道他們剛才群激地,是在幫一個大魔頭聲討一個小魔頭?
不人已經悄悄低下了頭,不敢再看殿中央那三個人,只覺得今天這臉,是丟到姥姥家了。
沈薇薇藏在人群裡,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廢!
王凱這個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
這麼完的局,居然被他自己給毀了!現在只恨不得衝上去,親手撕了王凱那張蠢臉。
可不能。
只能死死地低著頭,將所有的怨毒和不甘都藏在眼底,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祈禱千萬不要有人把火燒到自己上。
“夠了。”
李清源沉肅的聲音,終於從高臺之上傳來,他緩緩站起,目如冰冷的刀鋒,先是掃過殿那些神各異的長老。
“眾目睽睽,真假不辨,僅憑一塊來路不明的石頭,便要定我親傳弟子的罪,廢其修為,打水牢?”
他的聲音裡沒有怒火,只有一種令人心頭髮寒的失。
“趙長老,孫長老,你們宗門多年了?修的道,都修到哪裡去了?”
被點到名的兩位長老,正是剛才囂得最兇的兩人。
此刻被李清源的目一掃,頓時如墜冰窟,渾一,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掌門,我等……我等也是為了宗門清譽,一時糊塗……”
“糊塗?”李清源冷哼一聲,沒再看他們,視線落到了已經癱在地的王凱上。
“王凱。”
王凱一個激靈,猛地抬頭,對上李清源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只覺得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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