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陸川才悶哼一聲，用劍撐住地面，半跪了下去。
鮮順著他握劍的手臂，一滴一滴落在泥土裡。
林恢復了死寂，只剩下濃郁的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沈靜站在原地，看著半跪在地上的陸川，以及他肩膀上那柄猙獰的長刀，眉頭地擰了一個疙瘩。
麻煩。
走上前，蹲下，看著陸川那張因為失而愈發蒼白的臉。
“你……”
話未說完，就見陸川抬起頭，清冷的眸子看著，語氣依舊平穩，只是虛弱了許多。
“你的反應，太慢了。”
沈靜被他這句話噎得一滯。
反應慢？
是在權衡利弊好嗎！
要不是他在旁邊，這幾個雜碎早變灰了！
“現在怎麼辦？”沈靜下心裡的火氣，指了指他肩膀上的刀，“拔出來？還是就這麼扛著走到萬谷？”
“拔。”陸川言簡意賅。
沈靜撇了撇，手握住刀柄，手一片黏膩的溫熱。
深吸一口氣，正準備用力。
“等等。”陸川忽然開口。
“又怎麼了？你再猶豫下去，都要流乾了。”沈靜沒好氣地道。
陸川沒有理會的嘲諷，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傷口周圍的皮，眼神凝重了起來。
原本只是模糊的傷口，此刻，邊緣竟開始泛起一層不正常的青黑，並且正以眼可見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沈靜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湊近了些，鼻尖聞到一淡淡的、像是腐爛草木的腥甜氣味，臉一變了
“該死！”
這刀上，有毒！
而且看這蔓延速度，毒極烈。
陸川的臉也沉了下去，他試圖調靈力去制毒素，但那毒素極為詭異，一接靈力，反而擴散得更快。
“別。”沈靜冷聲喝止了他，“你越用靈力，死得越快。”
陸川沒再，看著自己肩膀上迅速擴大的青黑，眸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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