睏意上頭,秦春起閉上眼睛,剛要睡著,便覺邊的床鋪突然陷下去一塊,一個溫熱的靠了過來。
秦春起嚇了一跳,急忙手開啟燈,扭頭就看到葛跑到了大床上來,掀開被子試圖往被窩裡。
秦春起又急又氣,“我今天才剛出院,你就想欺負我。”
“葛,你還是人嗎?”
“我不就今天吃你兩頓飯嗎?你就想把利息拿回去,是不是?”
“我沒想欺負你!”葛躺在那裡,抓著被子,委屈地看著秦春起,“我冷!”
“冷你不會穿服嗎?”秦春起抬腳就往他上踹,但沒往他的傷踹,“冷你個大頭鬼,我們這邊本就沒有冬天,趕下去。”
葛被踹得往旁邊挪了挪,卻沒下去,只是委屈地看著,“那床太小了,硌得慌,我睡不著。”
“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秦春起一腳踹了過去,這一次踹到了,但是卻沒有將他踹下去,而是踹過了頭,的腳直接搭葛腰上,尷尬的收回了腳。
“春起,我們已經結婚了,現在我們是夫妻,新婚夜就分床睡,傳出去會讓別人笑掉大牙,就算你心裡有別扭,也不能一直這樣吧?我知道你可能還不適應,我也不適應空的房子裡多一個人,但我們可以慢慢適應啊!”
“笑掉大牙?”秦春起冷笑著反駁道,“你不說出去,誰知道?你也不適應家裡多一個人,你結什麼婚?”
這一切都是他活該,誰讓他結婚的?
他要是不上門提親娶秦春,秦春就不會逃婚,也不會被趕鴨子上架嫁給他。
只是如果沒有嫁給他,想要擺秦家肯定沒有那麼容易。
那個秦春還是重生的,肯定防跟防什麼似的,應該不會讓離秦家,或者會給找一個更差的男人,以此來掌控。
“你……你先回去。”秦春起別過臉,“再給我點時間。”
能拖就拖吧!
最好直接拖到離婚的時候,這樣就不用再和葛有什麼關係,也不會為葛練技的工人。
允許他惦記秦春,但是不允許他在惦記秦春的同時,還往被窩裡鑽,前世不知道秦春的計謀,為栽了樹,這一世肯定不會前人栽樹後人乘涼了。
葛見如此堅持,裝可憐都沒有用,只好不不願地從大床上爬起來,“那你夜裡別踢被子。”
這才悻悻地回到自己的小床。
秦春起拉了一下燈繩,‘啪’的一聲關掉了燈,之後便躺下了。
黑暗裡,能覺到,後那道目一直落在自己背上,但是不會再心。
窗外的月過窗戶照進來,在床前投下一片朦朧的月。
秦春起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決定不去想那麼多,反正秦春要等到葛徹底發達之後才會回來,還有這麼長的時間,難道還不能來個甕中捉鱉嗎?
半夜,寂靜的房間裡突然響起葛含糊的喊聲。
秦春起本就心事重重睡得不沉,被這突如其來的靜驚醒,心頭一跳。
索著爬起來拉了一下床頭的燈繩,暖黃的線瞬間照亮房間,只見葛在那張窄小的木板床上不安的扭著,眉頭鎖,額頭上滲著冷汗,裡還在不停地念叨著。
”……走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