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做多餘的作,就告訴爸媽就行了。”秦春起說道。
的目的在於把秦春給回來,不是把江心蓮給趕走,趕走了秦春覺得沒有危機了,自然不會回來。
至於江心蓮,等解決了秦春,再收拾也不遲。
秦春龍雖然沒完全明白的意思,但還是點頭,“行,我聽你的,晚上回去就跟爸媽說,讓他們知道江心蓮是個什麼貨!”
看著秦春龍憤憤不平的樣子,秦春起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棋局已經佈下了,就等他們局了。
晚上,葛拉著秦春起出門,去果園的工人房。
秦春起是不太想去的,反正和江心蓮都是人,們兩個人別說睡一個房間,就是睡一張床都沒有問題。
江心蓮膽子還沒有大到敢在家裡殺了。
但是葛將給拉了出去。
院門口的江心蓮看著兩人在暮中牽手離開的背影,指甲都快嵌進掌心,嫉妒得渾發抖,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消失在夜裡。
到了果園的工人房,秦春起發現房間果然被收拾過了,原本空的房間多了些東西,添了幾分生氣,倒真有了點家的樣子。
葛反鎖上房門,往床沿一坐,從口袋裡掏出一管藥膏來遞給,“幫我上點藥。”
秦春起接過藥瓶,來到他後坐下,等他下外套。
燈下,他背上的陳年舊傷和現在新傷的痕跡看得更清楚了,縱橫錯,看著就很揪心。
他們這樣的職業,能活著回來,真的很不容易。
了點藥膏出來,小心翼翼地往傷口上塗抹,忍不住問道,“你從部隊回來就沒好好歇過,又是幫全青侯旭打理果園,又是幫我忙活,這樣能恢復好嗎?”
果園都已經給全青和侯旭那幾個發小打理了,而且他們都打理得好的,可自從他回來後,就沒往果園跑。
葛回頭看向,原本就深邃的眼神在昏暗的燈下更顯得深邃,帶著點說不清的曖昧,“我現在好得很,不信你可以試試。”
“誰要試啊?”秦春起被他看得臉頰發燙,瞪了他一眼,把藥瓶塞回他手裡,“後面的都上完了,前面的你自己來。”
話音剛落,葛卻轉過,一把抓住的手,按在他的口。
他的心跳沉穩有力,的手也隨著掌心下的起伏而起起伏伏。
“你幹嘛?”秦春起尷尬地想要回手,卻被他的握住手腕,錯愕地看著他的眼睛。
“我要你……”葛低笑一聲,故意拖長了調子,他頓了頓,看著瞬間繃的子,才慢悠悠補全後半句,“給我上藥啊!”
秦春起這才反應過來被他耍了,又氣又窘,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正經點!”
上這麼說,還是認命地拿起藥膏,給他口的傷口塗藥,但是全程都很張,覺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